邵明珠在書房中理著事務,心思卻怎麼也無法完全集中。當得知慕容嫣參加了詩會,他那顆心就像被一無形的線牽扯著,對在詩會上的表現充滿了好奇。終於,他再也按捺不住,起朝著花園走去。
邵明珠沿著迴廊,腳步輕緩,生怕驚了花園中的眾人。他在一拐角停下,靜靜地觀察著。
只見慕容嫣如同一顆璀璨的明珠,在人群中散發著耀眼的芒。姿婀娜,面容絕,那緻的五彷彿是上天心雕琢而。的一顰一笑都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傾倒。
不富貴人家的公子哥被的魅力所吸引,紛紛圍了上去。雖然眾人已經被拒絕,但仍然不死心,已有婚約又怎麼樣,只要鋤頭揮的好,沒有挖不到的牆角!
“這位姑娘,您這才,真是讓在下佩服得五投地,不知能否與您共賞這園中景?”一位著綾羅綢緞,頭戴玉冠的公子,手持一把緻的摺扇,臉上掛著自以為迷人的笑容,殷切地說道。
慕容嫣微微側,禮貌而又疏遠地回應:“多謝公子誇讚,小還有要事在,恐不能相陪。”
另一位公子趕話:“姑娘,我家中珍藏了諸多名貴書畫,若姑娘興趣,改日我可專程為姑娘送來。”說著,還故意了膛,試圖展現自己的闊綽。
慕容嫣輕輕搖頭:“公子好意,小心領了。”
邵明珠在一旁看著,眉頭皺,心中的不滿愈發強烈。終於,他忍不住大步走了過去,趙靈兒見自己夫君來了剛想起行禮,只見邵明珠給了一個眼神,示意不要揭自己的份,大聲的說道“各位,人家姑娘都說了已有婚約,各位都是讀書人,為何連臉面都不要了,看見漂亮姑娘都跟發了的公狗一般,斯文掃地啊。”
那些公子們被突然出現的邵明珠打斷,再一聽這人說話太難聽了臉上紛紛出不悅之。
一位公子上下打量著邵明珠,只見他一青麻素,穿著極為普通,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不由得嗤笑道:“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也敢來攪擾我們的雅興?你算哪顆蔥?”
旁邊的公子也跟著附和:“瞧你這寒酸模樣,莫不是這侯府的下人?還不快滾一邊去!這裡都是富貴人家還不到你出頭,趕滾!”
邵明珠笑了,這是要給我裝打臉的機會啊,那本侯可就不客氣了。
邵明珠眼中閃過一寒意,角卻勾起一抹冷笑:“哼,真是有眼無珠!我便是這侯府的主人,邵明珠!本侯便是這位姑娘的婚約之人,孃的挖牆腳挖到老子這裡了!都找死啊!”
此言一齣,眾公子頓時臉煞白,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見趙靈兒跟拓跋婧瑤起向邵明珠行禮,眾人知道這次是玩顯了,這位爺可不是好惹的......
“侯……侯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侯爺,還請侯爺恕罪!”最先開口的那位公子嚇得聲音都抖了起來,手中的摺扇差點沒拿穩。
另一位公子也連忙躬行禮:“侯爺,小的一時糊塗,求侯爺大人大量,饒過小的這一回。”
邵明珠目冷冷地掃過他們,語氣冰冷恨鐵不鋼地說道:“你們這些紈絝子弟,平日裡仗著家中權勢,胡作非為。不思上進為國分憂,整日尋花問柳,酒財氣,你們要是日後朝為,這個國家還能有好!今日在我侯府,竟也如此放肆!真當我邵明珠好欺負不?”
公子們嚇得連連點頭:“不敢不敢,侯爺息怒,小的們再也不敢了。”
邵明珠冷哼一聲:“都給老子滾!以後若再敢對老子的人無禮,休怪我不客氣!”
眾公子如蒙大赦,屁滾尿流地逃離了現場。
此時,慕容嫣靜靜地看著邵明珠,眼神中流出一複雜的緒。
邵明珠轉過頭,看向慕容嫣,語氣瞬間變得溫和:“慕容姑娘,讓你驚了。”
慕容嫣輕輕福了福:“多謝侯爺解圍。”
邵明珠微微一笑:“姑娘不必客氣,在這侯府,我自不會讓姑娘半分委屈。”
趙靈兒見狀,心裡暗自道“夫君這是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