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棺面孔無聲“近”,那由無數終結與寂滅概念凝聚的“目”,幾乎要將秦凡和南宮翎的靈魂本質都凍結、碎。歸墟之眼核心的黑暗漩渦旋轉彷彿都因此凝滯,絕對的死寂與絕籠罩一切。
秦凡的思維在恐怖的威下艱難運轉,新生的天地瘋狂震,太劫核心那冰冷氣息也劇烈波,與外界那終極的寂滅產生著某種不祥的共鳴。他想掙扎,想調力量,卻發現連迴劫力都如同陷了最粘稠的泥沼,運轉遲緩了萬倍。
南宮翎的況更為詭異。冰藍的眼眸中,屬於“自我”的清亮芒正被那面孔的“注視”和古老神的悸雙重,劇烈閃爍,彷彿風中殘燭。的指尖距離混沌石僅有咫尺,卻如同隔著天塹。
就在兩人以為即將被這面孔吞噬或同化,意識即將沉永恆黑暗之際——
異變,毫無徵兆地,自歸墟之眼更深發!
並非來自那玄棺面孔,而是來自構這片終極絕地基礎的、那無不在的、純粹而恐怖的“歸墟之力”本!
嗡……轟隆隆……
低沉的、彷彿源自宇宙本源的嗡鳴與震,從歸墟之眼那無垠的黑暗深傳來。接著,秦凡和南宮翎驚駭地“看”到,周圍那絕對黑暗、吞噬一切的虛空,竟然開始……“亮”了起來!
不是芒,而是一種奇異的、冰冷的“輝”,如同水銀瀉地,又如同極地永夜中的蒼白極,憑空湧現,迅速瀰漫開來!這輝並非照亮黑暗,反而讓黑暗顯得更加深邃、更加詭異,它本帶著一種凍結萬、終結一切的韻味,與歸墟之力的本質同源,卻似乎被某種更宏大的韻律所引,進了某種……“活躍”或“峰值”狀態。
隨著這冰冷輝的瀰漫,歸墟之眼的核心區域,景象開始扭曲、變幻。黑暗的漩渦背景彷彿化作了流的墨畫布,其上漸漸映照出模糊卻宏大的景象——一片無邊無際、死寂冰冷的虛空,中央,一巨大到不可思議、散發著蒼白寒的“圓月”,正緩緩升起、凝實!
“月”的表面,並非坑窪,而是佈滿了無數扭曲、蠕的影,那是濃到極致的寂滅法則紋路。蒼白的輝灑落,所照之,連虛無都彷彿被鍍上了一層冰冷的、靜止的“外殼”。
這景象……與之前南宮翎在冰封星辰渡“黑棺之劫”時,出現的“月圓”異象何其相似!只是,此刻在這歸墟之眼核心顯化的“月”,其規模、其威能、其蘊含的終極寂滅道韻,何止強大了千萬倍!這彷彿是“月”之概念在寂滅終點的終極投影,是歸墟之力週期汐的“峰值”顯現!
“月圓”異象出現的剎那,那張由無數玄棺虛影凝聚的冰冷麵孔,作猛地一頓!它那模糊的廓,竟然微微轉向了那蒼白巨月,彷彿在“注視”,又彷彿在……“呼應”?
接著,更令人骨悚然的變化發生了。
蒼白月輝如同實質的冰流,注那張玄棺面孔。面孔的“”部位(如果那廓能被稱之為),原本只是深邃的黑暗,此刻卻猛然向坍、擴張,形了一個不斷旋轉的、小型歸墟漩渦般的“口”!
從那口中,不再是逸散的寂滅氣息或玄棺虛影,而是有兩道凝實到極點、散發著令秦凡靈魂都為之哀鳴的恐怖氣息的“影子”,緩緩地、掙扎般地……升騰而出!
那是一對棺槨。
通呈現出一種非金非玉、非石非木的奇異材質,像是用最純粹的“終結”與“永恆”概念糅合鍛造而。左邊一,漆黑如永夜,表面流淌著凍結時空的至寒意;右邊一,蒼白如死月,散發著湮滅萬的至寂冷。兩棺槨並排懸浮,彼此之間有無形的力場連線、排斥、又相互依存,形一個完而危險的平衡。
它們的形態,與秦凡和南宮翎曾經遭遇過的、險些讓他們隕落的“雙生棺”虛影,一模一樣!
但眼前這兩,絕非虛影!
它們是實!是真正由歸墟之眼本源之力、在“月圓”能量汐峰值時刻、結合那玄棺面孔顯化而出的,蘊含寂滅終極大道的——終極雙生棺!
僅僅是懸浮在那裡,散發的威就遠超之前那張玄棺面孔!黑的那,彷彿能冰封吞噬所有生機與時間;白的那,彷彿能直接抹除一切存在與痕跡。兩者結合,便是最純粹的“終結”現。
“雙生棺……源頭……果然在這裡……”秦凡心中冰涼。一切線索都串聯起來了。歸墟之眼,不僅是玄棺的最終歸宿,更是“雙生棺”這種特殊、強大玄棺形態的力量源頭之一!在此地,它能顯化出其最原始、最恐怖的終極形態!
終極雙生棺出現的瞬間,那張玄棺面孔彷彿完了使命,緩緩淡化、消散,重新化為無數流,匯周圍蒼白的月輝與黑暗漩渦之中。
而所有的力與“注視”,全部轉移到了那兩緩緩旋轉的終極雙生棺上。
它們微微調整方向,棺槨的“頭部”,彷彿無形的“目”,鎖定了下方彈不得的秦凡和南宮翎。
沒有聲音,沒有預兆。
下一瞬——
!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