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秦凡低喝一聲,最後的音節幾乎被後席捲而來的毀滅效能量狂所吞沒。就在仙域鏡使那扭曲空間的鏡與天機長老引的、足以蝕骨銷魂的雷即將合攏,將那一逃遁隙徹底封死的千鈞一髮之際,他掌心那枚一直沉寂溫潤的古樸玉佩,驟然發出前所未有的灼熱!
不是,而是一種實質般的星辰汐!
“嗡——”
一聲並非過耳朵,而是直接震盪在靈魂深的嗡鳴響起。以秦凡為中心,沛然莫的星辰之力如同沉睡了萬古的巨驟然甦醒,轟然發!不再是細微的指引,而是化作一道凝實無比、流淌著無數細碎星屑的柱,將秦凡、林雪、南宮翎三人徹底包裹。
這柱出現的瞬間,並非靜止,而是以一種超越思維的速度,直接撕裂了他們腳下堅實的大地——不,並非撕裂,更像是大地在那星輝面前主“讓路”,顯出下方並非預想中的岩石土層,而是一條早已存在、卻於虛無的璀璨通道!
“轟隆!!!”
後,鏡與雷狠狠撞在一起,引發的炸將整個地下空腔震得搖搖墜,巨石如雨般砸落。鏡使驚怒加的咆哮和天機長老氣急敗壞的怒吼混合著炸的巨響傳來:“休走!”“留下星核!”
但這一切,都被那急速閉合的星辰通道口隔絕,迅速變得遙遠、模糊,如同隔著一層厚重的水晶牆壁觀看另一個世界的混。強烈的推背傳來,三人不由己,被這浩瀚的星辰之力裹挾著,在這條完全由流星構的通道向前疾馳!
通道之,怪陸離。兩側和上下都是飛速後退的絢爛壁,上面彷彿有星河生滅、星雲流轉的幻影,偶爾還能看到一些難以理解的巨大符文一閃而逝。呼嘯的風聲在耳邊響起,但那風卻並不凜冽,反而帶著一種清冷的、屬於亙古星空的寧靜氣息。
“我們……這是在哪裡?”南宮翎最快穩住形,周劍氣自然流轉,抵消著高速移帶來的不適,眸中充滿了震驚與警惕,打量著這完全超乎理解的傳送方式。這絕非尋常的遁或傳送陣,更像是在某種既定的“星路”上航行。
秦凡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左手掌心。那枚玉佩此刻滾燙得驚人,彷彿握著一小塊小的太核心,其上的紋路以前所未有的亮度亮起,並且如同活過來的游龍般,在玉佩表面緩緩蠕、重組。更令人驚奇的是,這些紋路投出的芒,竟與周圍的星輝通道產生了奇妙的共鳴,在三人前方匯聚一幅更加清晰、更加詳盡的立星路圖譜。
圖譜浩渺,無數點如同塵沙,但有一條清晰的主線,蜿蜒曲折,穿無數模糊的星域障礙,最終的點,無比璀璨、堅定地指向了一個極其遙遠的方位——那覺,分明是大陸的另一端,一片在常規認知中屬於荒蕪與未知的界地帶,一個被重重迷霧和天然險阻包裹的秘之地。
“是它在指引方向。”秦凡的聲音帶著一沙啞,目銳利如鷹隼,死死鎖定著星路圖的終點,“這通道,這玉佩,它們的源頭,要把我們送到那個地方去。”他能覺到,玉佩傳來的不僅是指引,還有一種近乎“回家”般的急切與。
林雪站在秦凡側,輕輕握住他另一隻手臂,既是為他分擔部分通道能量的衝擊,也是尋求一份心安。看著那幅星路圖,清麗的臉上同樣寫滿了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種敏銳的知在發揮作用。微微閉上眼,長長的睫輕,似乎在努力捕捉著某種極其細微、幾乎難以察覺的波。
忽然,猛地睜開眼,眸中閃過一難以置信的芒,低聲道:“秦凡,翎姐姐,剛才……就在外面鎖鏈斷裂,這星辰通道徹底型的那個瞬間……我好像覺到……不止是我們啟用的這一個座標點……在非常非常遙遠的地方,很多個……很多個類似的‘點’,都……都輕微地震了一下,像是……被驚醒了。”
的聲音不高,卻像一道無聲的驚雷,在秦凡和南宮翎心中炸響。
“很多個?”南宮翎霍然轉頭,劍眉蹙,“你的意思是,類似我們腳下這樣的‘節點’,遍佈各?”這個猜想太過驚人,如果立,那他們偶然啟用的這個節點,不過是某個龐大得無法想象的網路中的一環!
秦凡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了更早之前的一些零碎片段,一些關於上古星軌、關於界傳送的殘缺記載。他一直以為這玉佩和星辰之力是某個單一強大存在的留,但現在看來,其背後可能牽扯到一個更加恢弘、更加古老的系或者說……佈局。
“看來,我們找到的所謂‘節點’,並非孤例。”秦凡的聲音低沉,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這潭水,比我們想象的要深不見底。這星辰之力,或許並非饋贈,而是一張早已編織好的大網。”他握了手中的玉佩,那滾燙的溫度此刻竟讓他到一寒意。他們的逃亡,或許從一開始,就落在了某個難以揣度的存在的注視之下,或者,踏了一個早已設定好的軌跡。
這個發現,讓短暫的離危險的慶幸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迫和對未知的警惕。
星輝通道的速度快得超越了常理,彷彿在進行空間跳躍。不知過了多久,可能只是一炷香的時間,又或許已過去數個時辰,通道前方原本穩定的流突然開始劇烈波。
“小心!要出去了!”南宮翎最先察覺異常,出聲提醒,劍氣瞬間提升至巔峰。
秦凡亦將林雪往後護了護,力量暗自凝聚。
下一刻,包裹著他們的星壁壘如同達到極限的泡沫,轟然破碎!強烈的空間置換傳來,三人只覺得一輕,隨即是重重落地之,雙腳踩在了堅實卻冰冷徹骨的地面上。
刺骨的寒意如同無數細針,瞬間穿,直侵骨髓。同時湧的,還有一片耀眼的白以及呼嘯的風聲。
三人迅速適應了線的變化,穩住形,警惕地環顧四周,隨即,皆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一時失語。
他們已然離開了地下,但所的環境卻絕非悉的青山綠水。放眼去,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冰川世界!巨大的冰峰如同抵天神劍,連綿起伏,直灰濛濛的天際。凜冽的寒風捲著冰晶雪屑,在空中狂舞,發出鬼哭神嚎般的嗚咽。他們正站在一條巨大峽谷的口,峽谷兩側是高達千丈、如鏡的幽藍冰壁,彷彿是被天神用巨斧劈鑿而,反著冰冷而慘淡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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