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已絕,強敵環伺,蒼穹之上更有鏡使如懸頂之劍。絕的氣息如同冰冷的毒,試圖侵蝕兩人的意志。
然而,回應這絕境的,是秦凡眼中驟然燃起的、比星辰更熾烈的戰意,以及南宮翎手中長槍嗡鳴、愈發清冷孤高的月華!
“殺!”
沒有多餘的廢話,秦凡率先了!他不再制那蠢蠢的兇戾,反而主將其引!周紫金氣如同岩漿般沸騰、燃燒起來,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洪荒威!他一步踏出,腳下堅的黑岩石平臺寸寸裂,影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紫金閃電,直接撞了前方最為集的執法隊人群中!
“攔住他!”執法隊員們又驚又怒,各種仙法、法寶的芒瞬間亮起,如同絢爛卻致命的煙花,朝著秦凡籠罩而去。
“滾!”
秦凡怒吼,一拳轟出!沒有複雜的招式,只有最純粹、最狂暴的力量!紫金的拳罡如同實質,所過之,仙法崩滅,法寶哀鳴,擋在最前面的幾名化神期執法隊員連人帶甲被轟漫天霧!
他如同虎羊群,雙拳、雙肘、膝蓋、腳……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殺戮兵。每一次攻擊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響和敵人臨死前的慘。更令人膽寒的是,他竟在戰鬥中,強行運轉起一種極其霸道邪異的法門,周彷彿浮現出無數微小的漩渦,將那些被他擊殺或重創的敵人逸散出的、乃至部分尚未完全消散的元嬰能量,強行吞噬、吸納!
這種行為無疑是在飲鴆止,尤其是對他本就瀕臨崩潰的道傷而言,異種能量的湧更是雪上加霜。道基裂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讓他角不斷溢位帶著臟碎塊的鮮,但他的氣息,卻在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瘋狂攀升,眼神中的瘋狂與暴戾也愈發濃烈!
在吞噬一名黑棺員散逸的冷死寂能量時,秦凡的腦海中再次閃過幾幅破碎的畫面:無盡的怨魂在哀嚎,被投一個巨大的、翻湧著黑的池子……池子的邊緣,刻畫著無數扭曲的符文,與他在角鬥場和仙牢所見同源……一個模糊的影,手持某種類似權杖的東西,站在池邊,似乎在主持著什麼……需要……更多的生魂……還有……特殊的“鑰匙”脈……
黑棺!他們果然在往生池進行著某種邪惡至極的儀式!
另一邊,南宮翎同樣陷了苦戰。手中的星辰長槍化作一道道撕裂黑暗的月華,槍法靈而致命,每一擊都準地點向敵人的要害。月戰甲清輝流淌,將大部分攻擊抵擋在外,但面對源源不斷的敵人和那些險詭異的黑棺法,也漸力。
“月,淨世!”
清叱一聲,額頭一個月牙狀的印記驟然亮起,散發出前所未有的皎潔輝!清冷的月輝如同水銀瀉地,以為中心擴散開來。這月輝對尋常修士影響不大,但對那些黑棺員周纏繞的邪死氣,卻有著極強的淨化與剋制作用!
“嗤嗤嗤!”
被月輝籠罩的黑棺員,上頓時冒起陣陣黑煙,發出痛苦的嘶嚎,作也變得遲滯。南宮翎長槍如龍,趁機連挑數名黑棺員,槍罡過,邪祟潰散!
兩人一者剛猛暴戾,吞噬一切,一者清冷聖潔,淨化邪魔,竟在這絕境之中,生生頂住了數十倍於己的敵人的圍攻,在平臺上殺出了一小片腥的真空地帶!
橫遍地,流河!濃郁的腥氣沖天而起。
然而,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執法隊結了戰陣,仙連一片,如同磨盤般緩緩他們的活空間。黑棺員則在外圍遊走,不斷釋放各種詛咒、魂刺等毒法,干擾他們的心神。
秦凡上的傷口越來越多,紫金的將破碎的袍浸,吞噬而來的斑駁能量在他橫衝直撞,與道傷互相沖擊,讓他五臟六腑都如同移位,氣息開始變得紊。南宮翎月戰甲的芒也黯淡了許多,額頭月印記的芒不再穩定,呼吸變得急促,顯然也快要到達極限。
而自始至終,懸浮於空中的仙域鏡使,都只是冷漠地俯瞰著這場慘烈的廝殺,並未親自出手。他那仙玉面後的目,大部分時間都落在秦凡上,尤其是在秦凡偶爾憑藉那玄妙的命運知,險之又險地避開致命合擊,或者引導攻擊打斷敵方戰陣節點時,鏡使的目便會微微閃,彷彿在觀察、分析著某種極其罕見的東西——那命運線的雛形。
他在等待,或者說,他在“學習”?
“噗!”
秦凡為了替南宮翎擋住側面襲來的一道毒骨矛,肩胛骨被瞬間穿,紫金的噴灑而出。他悶哼一聲,反手抓住骨矛,狂暴的氣之力湧出,將其震碎,同時一拳將那名襲的黑棺員頭顱轟,吞噬其能量,但形也是一個踉蹌,臉蒼白如紙。
“秦凡!”南宮翎驚呼,想要靠攏,卻被幾名執法隊高手死死纏住。
合期的執法隊長看準機會,臉上出獰笑,雷長鞭如同毒蛇出,帶著湮滅神魂的恐怖雷威,直秦凡後心!這一擊若是實,秦凡即便不死,也必將失去所有反抗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