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咔!!”
天穹如同破碎的琉璃,那永恆和的玉白壁寸寸碎裂,出後面扭曲混的虛無。大地裂開深不見底的壑,原本清澈的潭水沸騰倒灌,無數繁盛絢爛的桃樹在淒厲的嗚咽聲中迅速枯萎、碳化,最後化作飛灰,被狂暴的能量旋風捲上天空,如同為這片逝去的幻境舉行的一場黑葬禮。
秦凡立於這末日般的景象中央,形在能量流中穩如磐石,只有袂與黑髮瘋狂舞。他眼神銳利如鷹隼,盯著南宮翎魂影消散的地方,那裡只剩下一點即將徹底湮滅的、微弱到極致的靈。
逃?這個念頭早已被他碾碎。從知曉所有時空的“自己”都被引向同一個陷阱,從聽到“本危在旦夕”那一刻起,他骨子裡那從不服輸、越是絕境越要撕開一條生路的桀驁與決絕便被徹底點燃!
時空之劫?那就讓這劫來得更猛烈些!他倒要看看,是誰在幕後撥弄這一切,竟敢以萬古時空為棋盤,以無數“秦凡”為棋子!
就在那點最後的靈即將徹底黯滅的千鈞一髮之際,秦凡猛地抬手,指尖纏繞著他對時空之力最新的領悟與一不容置疑的堅定意志,並非強行挽留——那已不可能——而是如同最的刻刀,將自己的一縷神念印記,攜帶著他此刻的決心與疑問,烙印向那點靈!
“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本在何?!”他的神念如同雷霆,轟那即將永恆的沉寂。
彷彿是迴返照,又像是被他這逆天而行的舉所激發,那點即將消散的靈猛地發出最後、也是最強烈的一次閃爍!南宮翎那虛幻、焦急的面容再次凝聚,比之前更加明,卻帶著一種悉了部分真相的絕與急切。
“來不及細說了…… Listen to !” 的聲音直接在秦凡神魂深炸響,語速快得超越思維,“主時空的‘我’……與我們所有人因果最深的那個‘南宮翎’……的靈魂本質,因與你的糾纏太深,早已在無盡時空的漣漪中,為了一個……一個連線所有平行時空‘秦凡’的……核心節點!”
秦凡心神狂震!核心節點?!
“玄棺……它尋找的從來不只是某個個!它要的是……是所有與你相關聯的時空脈絡!主時空的‘我’,就是那個最關鍵的匯點!”魂影的聲音帶著泣般的痛苦,“現在正被玄棺的本源力量……從所有時空層面同時拉扯!的存在,正在被錨定……被固化……即將為啟所有時空玄棺力量的……‘總祭品’!”
總祭品!
三個字,如同三把冰錐,狠狠刺秦凡的心臟!
他瞬間明白了!為什麼不同時空的玄棺都在活躍,為什麼南宮翎在不同時空都以悲劇收場!那不僅僅是獨立的災難,而是一個龐大、惡毒到極致的儀式的一部分!所有的悲劇,都是為了最終這一刻——獻祭掉這個連線著所有“秦凡”的核心節點!
一旦獻祭完,會發生什麼?魂影接下來的話讓他通冰寒!
“核心因果節點被獻祭……引發的將是所有關聯時空的連鎖崩潰!就像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所有存在‘秦凡’和‘南宮翎’痕跡的時空……都將被玄棺的力量吞噬、同化、歸於虛無!那將是……超越單個世界毀滅的……時空級大寂滅!”
是誰?!究竟是誰在背後縱這一切?!是為了引發那所謂的“無量劫”?還是為了藉此為“超者”?亦或是……兩者皆是?
無數的疑問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理智,但他知道,現在不是追尋幕後黑手的時候!
“在哪裡?!”秦凡的聲音嘶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無論敵人是誰,無論陷阱多麼可怕,他都必須去!不僅是為了救那個與他因果最深的南宮翎,更是為了阻止這場波及無數時空的終極災難!
“座標……座標就在……你神魂深……我的執念……與你的印記共鳴……會指引你……”南宮翎的魂影已經淡薄得如同明的輕紗,用盡最後的力量,指向秦凡,也彷彿指向所有正在被引向終局的“秦凡”們。
“去救!一定要阻止……”的聲音微弱下去,但那雙即將永恆閉合的虛幻眼眸,卻猛地再次睜開,裡面發出最後的、強烈的警示芒,“但要小心……其他的‘你’!”
其他的……“我”?
秦凡一怔。
“匯聚向那裡的……不止你一個‘秦凡’!他們……來自不同的過去未來……擁有不同的經歷和力量……甚至……不同的信念!”魂影的聲音帶著一種深沉的恐懼,“在最終的祭壇面前……在拯救與超的面前……‘秦凡’……未必是盟友!”
“為了唯一存續的機會……為了爭奪那可能的‘超’資格……其他的‘你’……可能會是……最危險的……敵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
啪!
如同泡沫破裂,南宮翎這縷匯聚了萬般執念的魂影,徹底消散,化作了虛無。存在過的最後痕跡,連同那漫天飛舞的灰燼與破碎的法則,一同歸於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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