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星辰軌跡，依舊在秦凡周圍緩緩運轉。
它們不再向他湧來。
只是在運轉。
在等待。
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秦凡站在陣法的中心，站在那無數星辰的包圍之中。
他看著那玄棺，看著那正在形的第三隻眼，看著那正在向他近的命運。
耳邊，玄老的聲音還在迴盪。
“神軀……祭品……”
那些詞，每一個都如同一刺，紮在他心上。
但他沒有。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等待著玄老，把最後的話說完。
那道殘存的、幾乎要徹底消散的虛影，依舊懸浮在他前。
玄老的面容，已經模糊得幾乎看不清。
但他的聲音，還在。
還在用最後的力量，向他揭示這萬年來，最大的秘。
“你知道……《九劫吞天訣》……是誰創造的嗎？”
玄老的聲音沙啞，斷斷續續。
秦凡搖頭。
玄老苦笑：
“是古神。”
“是祂……親手創造的。”
秦凡的瞳孔，微微收！
古神！
創造功法！
“不，不止是創造……”玄老繼續道，“祂將自己的一部分意志，刻印在功法的核心法則中。”
“任何人，只要修煉這部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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