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憔悴得彷彿老了三千歲。
但的背脊，依舊得筆直。
如同當年。
秦凡一步上前，想要衝過去幫——
“別過來。”
柳如煙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沒有回頭。
只是死死盯著那柄正在拔出的長劍，用盡全力，一字一句：
“這劍……只能我來拔。”
“你若靠近……它會把你當敵人……”
秦凡的腳步，停在原地。
他只能看著。
看著的背影，看著那被鮮浸的長，看著那正在一縷一縷變白的鬢角。
白髮。
那是壽命被大量消耗的徵兆。
秦凡見過無數人衰老，見過無數人白髮，但從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讓他心痛。
那是柳如煙。
那個在卷一時期，驚才絕豔、風華絕代的子。
那個在九幽冥宗的圍攻下，浴戰、至死不退的子。
那個臨死前，用最後力氣為他擋劍的子。
那個在他心中，始終是一道傷的子。
如今，為了他，為了宗門，為了這柄斬劫劍——
正在燃燒自己最後的生命。
“你……”秦凡的聲音沙啞，帶著難以抑制的抖，“你消耗了多？”
柳如煙沒有回答。
只是繼續拔劍。
一寸。
兩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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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