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無夜的聲音，在逆陣臺的震中反覆迴盪。
“出來死——！”
“否則洗宗門——！”
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柳如煙心上。
站在原地，看著那秘道深，看著那間簡陋石室的方向。腦海中，楚風言中的那些話反覆翻湧，祖母最後那句“若事不可為，斬劫”還在耳邊迴響。
是繼續留在這裡，探索那些可能改變一切的秘辛？
還是出去，面對那必死之局？
的雙手，握拳頭。指甲嵌掌心，鮮順著指滴落，在地面上綻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但沒有。
秦凡站在邊，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
他知道，這個選擇，必須由自己做。
因為那是的宗門，的祖母，的家。
那些死去的弟子，那些還在苦戰的長老，那些曾經對投以敬仰目的後輩——都是的責任。
柳如煙閉上眼。
眼前浮現出祖母的影。
那道蒼老的、手持長劍的影，此刻正在外面，獨自面對三個仙皇，面對千軍萬馬。
撐了多久？
還能撐多久？
還有……多可以流？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
那口氣，吸得很長。
長到秦凡都忍不住看向，眼中閃過一心疼。
然後，睜開眼。
那雙眼睛中，恐懼和掙扎已經消失。
只剩下一種難以言喻的決絕。
“出去。”
的聲音沙啞，卻堅定得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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