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散去，秦凡和秦昊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六道迴池。
腳下是悉的大地，空氣中瀰漫著蒼玄界特有的氣息。遠，天邊有一道黑的裂痕，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開的傷口。那就是太古魔淵的方向。
“回來了……”秦昊喃喃道。
但還沒等兩人鬆口氣，異變突生。
秦凡覺眉心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熱，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破殼而出。那種疼痛不是上的，而是深靈魂的。他捂住了額頭，咬牙關。
秦昊也到了同樣的痛苦。他單膝跪地，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冷汗順著臉頰落。
“這是……什麼……”秦昊艱難地開口。
話音剛落，兩人後的虛空中突然湧出六芒。那是六道迴池的池水，它們化作六道流，分別衝向秦凡和秦昊。金、青、藍、赤、黑、紅，六種的芒織在一起，像是一條條鎖鏈，纏繞在兩人上。
池水沒有實，但到皮時，卻有一種滾燙的灼燒。
秦凡覺那些池水順著他的皮滲，一路向上，最終全部匯聚到了眉心。眉心的皮開始發燙，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他能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那裡形。
“啊——”
秦昊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他的眉心，皮開始裂開，不是傷口，而是一隻眼睛。一隻銀的豎眼，從眉心緩緩睜開。
那隻眼睛沒有瞳孔，只有一片銀白的芒。芒中，約能看到無數細小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秦昊的整個都在抖，銀的芒從他眉心擴散開來，籠罩了全。
秦凡的況更加劇烈。
他的眉心，裂開的不只是一道隙，而是三道。三道隙同時張開，出裡面金的芒。那不是一隻眼睛，而是三隻——三隻金的豎眼，呈三角形排列在他的眉心。
每一隻眼睛裡，都有不同的紋路。第一隻眼睛裡是山川河流的圖案，第二隻眼睛裡是日月星辰的圖案，第三隻眼睛裡是無數扭曲的符文。三隻眼睛同時睜開，金的芒沖天而起，照亮了半邊天空。
秦凡覺自己的視野瞬間變了。
他看到了不一樣的世界。空氣中流的靈氣，他能看到它們的軌跡。遠的黑裂痕，他能看到裡面湧的黑暗。甚至大地深，他能看到埋藏在地底的古老蹟。
最讓他震撼的是，他看到了時間。
不是真正的時間，而是某種殘留的痕跡。他能看到這片土地上曾經發生過的事，像是一幅幅重疊的畫面。有人在這裡戰鬥過，有人在這裡死去過，有人在這裡留下過無法磨滅的印記。
這就是迴眼的能力嗎？
秦凡試圖集中注意力，去觀察那些畫面。但就在他凝視的瞬間，三隻金豎眼突然同時劇痛，鮮從眼角流了下來。他悶哼一聲，連忙閉上眼睛。
“太多了……”他息著，“資訊太多了……”
與此同時，秦昊的銀豎眼只睜開了不到三息的時間，就開始閉合。銀的芒迅速黯淡，那隻豎眼像是耗盡了所有力量，緩緩合攏，最終只留下了一道銀的紋路，像是一條細細的疤痕，刻在眉心。
“我的迴印記……”秦昊苦笑，“只能支撐一隻眼，而且還是殘缺的。”
他了眉心的銀紋路，著那裡殘留的力量。雖然眼睛閉合了，但他能覺到，那力量還在，只是陷了沉睡。如果遇到關鍵時刻，應該還能強行睜開，但能維持多久，他也不知道。
“弟弟。”秦昊看向秦凡，眼神認真，“你的迴眼是完整的。三隻，金，這是最高等級的迴眼。你要替我看清真相。”
秦凡睜開眼睛。眉心的三隻金豎眼已經自閉合，同樣只留下了三道金的紋路。他能覺到，那三隻眼睛還在，只要他想，隨時可以睜開。但剛才的劇痛提醒他，這力量不能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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