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接過面，戴在臉上。面是銀白的，只出眼睛和，遮住了大半張臉。戴上後，他能覺到面在吸收他上的氣息，然後釋放出一種類似神僕教教徒的氣息。
“好東西。”秦凡說。
秦昊也戴上了面，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張和決絕。
“怕嗎？”秦凡問。
“有一點。”秦昊老實回答，“但不是怕死。是怕……救不出嫂子。”
秦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會救出的。”
兩人走出石殿，來到總部廣場。柳如煙已經帶著一隊人在那裡等候了。換了一輕便的勁裝，腰間掛著一柄短劍，長髮紮馬尾，看起來乾淨利落。
“注意安全。”柳如煙走到秦凡面前，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南宮翎還在等你，別出事。”
秦凡點頭，沒有多說。
一行人趁著夜出發，朝著神隕城的方向飛去。
飛行了大約兩個時辰，天邊開始泛白。前方出現了一座巨大的黑城池，城牆高聳，城門厚重，城牆上每隔十丈就有一個守衛。城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都是穿著黑袍的朝聖者，等待進城。
秦凡三人降落在距離城門一里外的地方，混了朝聖者的隊伍。
隊伍很長，至有上千人，排一條黑的長龍，緩緩向城門移。秦凡和秦昊夾在隊伍中間，低著頭，儘量不引人注目。柳如煙帶著接應隊伍繞到了東門外，在暗埋伏。
到秦凡進城時，城門口的守衛看了他一眼，用手中的法在他上掃了一下。法沒有反應，守衛揮了揮手，示意他進去。
秦凡和秦昊順利進神隕城。
城比想象中熱鬧。街道兩旁全是商鋪，賣什麼的都有——丹藥、法、靈材，甚至還有賣奴隸的。那些奴隸大多是劫子轉世者，被鐵鏈鎖著，跪在籠子裡，眼神空。街上的人來來往往，大部分都穿著黑袍，口繡著紅的眼睛。
秦凡的手握了拳頭，指節發白。他強忍住心中的怒火，低著頭往前走。
兩人按照劍老給的地圖，朝著排水系統口的方向走去。穿過三條街，拐進一條小巷，秦凡找到了一蔽的井蓋。
“就是這裡。”秦凡蹲下，用手敲了敲井蓋。井蓋是鐵鑄的，很沉，上面覆蓋著厚厚的灰塵，顯然很久沒人過了。
他用力掀起井蓋，出下面黑漆漆的口。一腐臭的氣味從中湧出，燻得人頭暈目眩。
秦凡正要跳下去，秦昊突然拉住他的胳膊。
“等等。”秦昊的聲音有些抖。
秦凡回頭，看到秦昊的臉變得蒼白，眉心的銀紋路在發。不是他主睜開的，而是紋路自己在發燙、在閃爍。
“怎麼了？”秦凡皺眉。
秦昊閉上眼睛，又睜開，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弟弟……”他的聲音沙啞，“我應到了……母親的氣息……在城中央……”
秦凡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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