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樹的九片葉子在七芒中輕輕搖曳，九種的芒照在五人臉上，像母親的手，像人的吻，又像那些再也回不來的日子。柳如煙閉著眼睛，盤坐在樹苗旁，紅的勁裝下，淨靈之的印記在發——那一點紅從口擴散到全，在形了一個複雜的能量網路。的意識順著那些網路延出去，穿過迴核心層的牆壁，穿過迴海的海水，穿過虛空，向宇宙的各個角落蔓延。
不是超者，沒有超者的知範圍。但淨靈之讓能應到古神意識的分佈，那些被劫力汙染過的、被淨化過的、與的靈魂產生過共鳴的存在。古神將自己的意識切了九份，分別封印在九種的後手中。恐懼、死亡、悲傷、憤怒、慾、希、守護、犧牲、。每一份意識都在掙扎，都在等待，都在呼喚。
柳如煙睜開眼，臉蒼白，額頭有細的汗珠。的手指在抖，但沒有停，從懷中取出一枚空白玉簡，將意識中浮現的那些位置一枚一枚刻了進去。
“之後手在劫眼，璃月的意識旁邊。古神把的意識藏在那裡，用璃月的淨世之本源掩蓋自己的氣息。我們之前進劫眼取劫運時，祂就在旁邊看著，看著我們，看著我們取走劫運，看著我們離開。祂沒有出手，因為祂在等，等世界樹，等更好的機會。”
秦昊的拳頭握了。古神就在他們眼皮底下，在他們邊，在弟弟的真靈旁邊，在璃月的意識旁邊。祂沒有出手，因為祂在等，在等更大的機會。
“守護之後手在迴盤。”柳如煙的語氣更沉了，“古神對迴早有滲，祂把守護的意識藏在迴盤深，藏在六道迴的法則中，藏在那些亡魂的迴軌跡裡。守守護迴盤百年，一直不知道邊就有古神的意識。”
星姐姐的手猛地握了星盤。迴盤是宇宙迴的核心，是亡魂轉世必經之路。如果古神在那裡有後手，那不敢想。
“犧牲之後手在宇宙之心，在秦凡真靈的旁邊，在你取劫運時站立的位置旁邊，在璃月意識沉睡的位置旁邊。古神在秦凡重鑄宇宙之心時做了手腳，祂在犧牲的意識中混了一自己的本源。秦凡犧牲時的決絕，秦凡獻祭時的釋然，秦凡對所有人的承諾，都被古神竊取了一部分。祂用那些滋養自己的意識，讓自己的後手越來越強。”
楚清璃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眼淚無聲地流。
“希之後手在觀星閣址。”柳如煙看著星姐姐，“觀星閣是宇宙中最早研究星辰和命運的宗門，址中殘留著歷代觀星閣修士的希。古神把希的意識藏在那裡，藏在那些已經逝去的、但從未熄滅的星中。”
星姐姐閉上眼睛，銀白的眼淚從眼角落。
“悲傷之後手在柳如煙。”柳如煙低頭看著自己的口，淨靈之的印記在發，“已經淨化了。我提取悲傷華時，順便把古神的意識也了出來。祂想用我的悲傷控制我，但祂不知道，我的悲傷不是弱點。那些悲傷，是我過的證明。”
“憤怒之後手在秦昊。”柳如煙看著秦昊，目中帶著擔憂，“你的兄弟契，有你弟弟留給你的力量，也有古神植的記憶和不甘、憤怒。那些憤怒一直藏在你靈魂深，藏在每一次你對過去無能為力的回憶裡。沒有被啟用，但古神隨時可以啟用它。當你最憤怒、最失控的時候，祂會引那顆種子，讓你變第二個冥無極。”
秦昊猛地站起，銀白的眼睛中滿是震驚。憤怒之後手在他，他有古神的意識，隨時會發。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銀白的芒在掌心流轉，一直在用弟弟留給他的力量，一直在戰鬥，一直在守護，從來沒想過那力量中藏著古神的意識。
“慾之後手在冥無極殘魂中。”柳如煙的聲音平靜了下來，“冥無極被困在劫眼中太久了，他的執念被古神利用，了慾意識載。取慾華的時候需要小心，冥無極可能會被古神完全控制。”
“死亡之後手在玄老隕落，已經被我和星姐姐取走淨化了。”林雪接過話，“取死亡華時，我和星姐姐也遇到了古神的意識。祂想阻止我們，但我們下手快。希之心的力量對古神意識有剋制作用，祂沒得逞。”
林雪跪在樹苗前，雙手合十，金的芒在指尖跳。在為那些還沒取到的華祈禱，也在為那些取到了但還沒淨化徹底的華祈禱。
秦昊跪在世界樹前，銀白的眼睛盯著那九片葉子。“怎麼同時摧毀九？”九後手，分佈在宇宙各，有的在劫眼深，有的在迴盤核心，有的在宇宙之心部，有的在觀星閣址，有的在蒼玄宗廢墟，有的在他們自己。距離太遠，必須同時出手。
星姐姐低頭看著星盤，銀白的芒在盤面上流轉。“星盤可以協同九攻擊，保證時間同步，誤差不超過萬分之一息。九後手，每一都需要至一位仙帝級強者出手，才能一擊必殺。九，需要九位仙帝。”
楚清璃站起，乾眼淚。是仙帝中期，劍老是仙帝初期，秦昊是仙帝初期。柳如煙是仙王巔峰，接近仙帝但不是仙帝。林雪是仙皇巔峰，比仙王巔峰高但離仙帝還有一段距離。星姐姐是仙皇巔峰，同樣不夠。
缺口很大。
“劍老算一個。”秦昊站起，“他已經是仙帝了，當年弟弟用宇宙之心的能量幫他突破的。他可以。”
楚清璃點頭。“還需要三人。”
林雪抬起頭，金的眼瞳中滿是堅定。“我可以在行前突破到仙帝。希之心的力量一直在長，快到了。給我時間。”
柳如煙也點頭。“我也快了。淨靈之修煉速度極快，再給我一兩個月，我就能到仙帝。應該趕得上世界樹。”
星姐姐搖頭。“我到不了仙帝。觀星閣的傳承不是以戰鬥力見長，我的修為卡在仙皇巔峰很多年了。但我可以不用戰鬥，星盤可以遠端協同，不一定要親自出手。”
秦昊皺眉。“協同需要有人在現場。遠端協同和現場出手的誤差不是萬分之一息，是萬分之一息。差一點就是全盤皆輸。”
星姐姐沉默了，抱星盤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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