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虎聽聞此言,不微微一怔,問道:“豫讓和郎璞徹底反目仇了?”
“還沒有!” 珠大上師重重嘆了口氣,說道,“這段時間,民盟暗中作不斷,而豫讓曾是民盟的重要員……”
狡虎陷了沉默。豫讓出緬族權貴家族,當年昂山過民主選舉為首相後,便將豫讓招致麾下。後來軍政府武裝奪權,豫讓被下放到三角軍區。雖頂著軍政府將的頭銜,實則淪為重點監察件。
珠大上師稍作思索,撥通了吳瑞的電話,將與葉青的對話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
吳瑞語氣中帶著幾分懷疑:“阿敏真就放下這段仇恨了?”
“應該沒錯。” 珠大上師嘆道,“葉青打電話時,阿敏就在他旁邊。”
吳瑞笑罵了一句:“這小子總算沒大開殺戒。”
“郎璞這邊的事,該怎麼理?”
“按規矩辦!” 吳瑞笑道,“他說華國出兵了,那就讓他拿出證據來。讓奈欽繼續跟華國外事部門涉便是。”
珠大上師思索片刻,說道:“葉青這小子看問題的角度很刁鑽,卻極為準。收編楊家,等於撣邦軍在果敢安了一顆釘子,起碼能遏制三角軍區。”
吳瑞一邊繼續擺弄著手中的翡翠佛珠,一邊說道:“把楊家直接併白狐所部就行。反正不管誰在曼相礦區開礦,都必須讓白狐流負責運輸。”
珠大上師點了點頭。開礦很賺錢,但運輸更賺錢,而且還沒一點兒的風險。白狐流有吳瑞的份,所以,不管曼相礦區落在誰的手中,吳瑞將軍都賺錢。
吳瑞又沉思了一下,吩咐道:“阿叔,你給技局打個電話,就說阿敏攻打滾弄鎮是為了復仇,讓他們別多管閒事。至於郎璞所部面臨的困境,以我的名義給軍政府當局提個建議,讓郎璞撤離曼相,以免發更大規模的衝突。”
“呃!” 珠大上師一臉的驚愕:“這種事,軍政府怎麼可能答應?”
吳瑞哈哈大笑:“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反正我已經有言在先,他們聽不聽。佤邦在所難免,他們想趁機收服南佤,也得看老鮑答不答應。真要是把老鮑反了,奈欽可擔不起這責任。”
珠大上師眼睛一亮,“我懂了。”
“至於朱勇!” 吳瑞繼續道:“葉青已經準備好了武,豫讓也拿到了申請,可我現在急需一大筆錢。告訴葉青,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這小子。”
比都,軍政府辦公室。
奈欽坐在辦公室的老闆椅上,一接一地著煙。
副站在一旁,彙報說:“郎璞的大部隊已向雲龍山方向移。但打不打仗,我們說了不算, 必須溫昂大將下達軍令。”
一名技局校軍道:“佤邦老鮑已派出裝甲旅進駐勐能縣,對郎璞所部威脅很大。想要攻打雲龍山,必須解除後顧之憂,可一旦對佤邦手,就等於撕毀當年與軍政府簽訂的停戰合約。到時候佤邦趁機宣佈獨立,這責任誰都承擔不起。”
奈欽冷冷地掃了他們倆一眼:“這種事兒我自己想不明白嗎?我你們來是解決問題的,不是聽你們說這不行那不行。”
一眾幕僚頓時都沉默了。
“我就想不明白,一個葉青竟然把溫昂大將的在撣邦的佈局攪的七八糟。” 奈欽將站起,在地上來回走了兩圈:“郎璞、白家、明家、楊家,都是一群廢嗎?”
一眾幕僚暗自咬牙。郎璞、明家、白家、楊家,甚至被葉青幹掉的魏家,都是溫昂大將的斂財工,而實際控這些工的卻是奈欽將。
“我實在想不通,好端端的怎麼就打起來了。” 奈欽越想越氣,一腳踹翻了茶几:“郎璞報告說遭到火箭炮和武裝直升機襲擊,整個撣邦都沒這種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