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心裡有數了。
“黃老邪,你早知道?”
洪七公吹鼻子瞪眼:“有些時日了?有些時日是多久?十天?半個月?還是一年半載?”
黃藥師淡淡看了他一眼:“重要嗎?”
“當然重要!”洪七公一拍大,“我跟你關在一塊兒說也有兩三個月,你愣是一個字沒提!你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朋友?”
黃藥師想了想:“有。”
“……就一個‘有’字?你不打算解釋解釋?”
“解釋什麼?”
“解釋你為什麼瞞著我!”
“沒瞞。你沒問。”
洪七公氣得鬍子都快翹起來:“我沒問的事多了去了!我沒問你昨天晚上吃了幾碗飯,你是不是也不告訴我你其實吃過飯了?”
黃藥師微微皺眉:“這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吃飯的事,你沒問我也會說。”
“……”
洪七公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再跟他聊下去,怕是要先一步去見閻王。
東方煜環顧四周,目在幾位高手上掃過,隨即收回,沉聲道:“教主,現在不是閒談的時候。”
楊過聞言,神一凝。
東方煜向前邁了一步,鐵塔般的軀擋住半面夕:“谷中的守軍只是前哨。我們剛才手的時候,有人放出了響箭。蒙古人的主力正在往這邊趕,騎兵快的話,不到半個時辰就能到。”
“多人?”楊過問。
“至三千。”東方煜答道,“斥候傳回的訊息,帶隊的是蒙古漢軍的一個萬夫長,清一的騎兵。我們進谷之前,他們的前鋒已經過了南邊的山脊。”
洪七公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他站起,拍了拍膝上的灰,走到谷口了一眼,又折返回來,眉頭鎖:“三千騎兵,這山谷只有一條出口,要是被堵住了,咱們就是甕中之鱉。”
歐鋒靠在山壁上,哼了一聲:“鱉?老化,你要當鱉你當,我可不奉陪。”
“你上還掛著彩呢,逞什麼能?”洪七公頭也沒回,語氣卻比方才認真了許多。
歐鋒了,終究沒有反駁。
東方煜繼續道:“屬下已經讓銳金旗和烈火旗的兄弟在谷口佈防,厚土旗正在谷外兩裡的山道設障。但對方人多,拖不了太久。教主,得趕拿個主意。”
所有人的目都落在楊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