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好事,可對那些家中佔據靈丘大片田地的人來說,就不是什麼好事了,縣尊這麼做,一定會被這些掌握田地的人家聯起手來抵制。”王勤柏說道。
土地對一個家族來說勝過命,能夠想盡辦法多吃多佔,但沒有人會輕易的把土地出來。
這時候楊家晨說道:“又不是白要他們的土地,我們按照市價收回,用銀子和他們買。”
“沒用的。”王勤柏苦笑的搖了搖頭,“就算給再高的價格,他們也不會賣的。”
楊家晨臉一冷,道:“給銀子都不賣,這是要故意和我們虎字旗作對,難不他們覺得自己的脖子比刀子還。”
“地是肯定要分的,不管他們同不同意,都要分田,哪家不同意,那就收拾哪家。”黃世安說道。
石捕頭和王勤柏對視了一眼。
心知分田的事沒有挽回的餘地,畢竟虎字旗不是朝廷,匪不像朝廷那般講道理。
“分田的事就這麼定了,由楊縣丞牽頭,戶房為主,其他各房配合。”黃世安拍板決定下來。
王勤柏和石捕頭只得答應下來。
分田的事在後衙剛決定下來,訊息很快便傳遍了靈丘城。
被趕出衙門的邢大春並沒有離開,而是守在衙門門外不遠的一個不顯眼的地方。
做了這麼多年的戶房主事,衙門裡不缺願意討好他的人。
黃世安等人要分田的事,便是衙門裡的一個差人得知這個訊息,馬上來到衙門外面把訊息告知於他,
聽到這個訊息邢大春面喜。
衙門裡的縣長黃世安要分田等於自掘墳墓,一得知這個訊息,邢大春認為黃世安這個縣長做不長了。
帶著這麼重要的訊息,他趕去王家見王朔臣。
他心裡明白,朝廷大軍為收復靈丘之後,能夠黃世安斗的只有同為虎字旗之人的王朔臣才行。
王家以前在靈丘算不得什麼高門大戶。
靈丘城中有不大戶人家的實力都強過王朔臣,所住的宅院自然比王朔臣自家的宅院更大。
如今這些大戶人家逃的逃,死的死,留下的產業也多被王朔臣吃下,使得王家一舉為靈丘城首屈一指的大戶。
實力有了,王朔臣自然不願意在住自家的小院子。
可他又不願意搬走,便把兩邊的房屋都拿了下來,重新翻蓋修整,與自家的院子連到一起。
邢大春來到王家的時候,王家正在修整兩邊新得的院子。
“快,帶我去見王東主。”邢大春對王家的門房說。
門房認識邢大春,也知道邢大春最近和他們家老爺關係走得很近,所以見到邢大春到來,馬上進去通稟。
很快,邢大春便被帶進了王朔臣的書房。
“去給邢主事上茶。”王朔臣對下人吩咐了一句,自己放下手中的筆,斜搭在硯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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