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個,要不要追?”旁邊走過來一個大漢,看著下面大街上混在人群中逃命的那名弓箭手。
“不用管他,先去把客棧裡其他的人都解決掉。”
很快,房間裡的大漢全都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一雜的躺在地上,房間裡瀰漫著濃郁的腥氣味。
一群漢子聚集在了客棧大堂。
“頭,都清理乾淨了,只剩幾個夥計和客棧掌櫃。”
“從後門撤。”
為首的大漢一招手,帶著自己的手下從客棧離開。
守備府外的大街上。
黃世安和楊家晨騎在馬背上,在他們周圍是一箇中隊的戰兵,和一輛炮車,邊上守著幾名炮手。
“前面街上的人群都了一團,看樣子是咱們的人手了。”楊家晨看著遠的大街上說道。
騎在馬背上,他可以很清楚看到稍遠一些地方的況。
黃世安說道:“再等一等,等前面的危險解除,咱們再上路。”
“這幫人膽子是真大,居然敢帶人在前面的客棧裡埋伏咱們,要不是外局的人提前發現,這一次咱們兩個很可能死在他們手裡。”楊家晨唏噓的說。
要不是有人送來訊息說前面有埋伏,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王朔臣膽子大到敢殺虎字旗派到靈丘的地方員。
黃世安道:“咱們虎字旗在靈丘經營多年,城中早被外局安了不知多暗諜,這些人一舉一都瞞不過那些暗諜的眼睛。”
“困猶鬥指的就是王朔臣這種人。”楊家晨隨聲附和了一句。
原本王朔臣私吞許楊李三家抄沒的財產,便已經犯了虎字旗的忌諱,若能出貪下的財產,並配合虎字旗的員治理靈丘,說不定念在以往的功勞份上保全一家人命,而如今他卻參與了謀害虎字旗員,自絕了生路,絕無再活命的可能。
這時候一名快騎從前方的大街上來到守備府門外。
“放他過來。”黃世安示意攔住快騎的幾個戰兵把人放過來。
前方的幾個戰兵收起手中的火銃,放快騎過去。
“黃縣尊,前面的埋伏已經清理乾淨,可以走了。”來人向黃世安抱了抱拳,隨即趕馬離去。
來人雖然沒有說自己的份,黃世安能猜到,對方十有八九是外局的人。
當即,他對邊的戰兵隊伍說道:“所有人聽令,開拔!”
說著,他一甩韁繩,催下戰馬前行。
楊家晨騎馬給在一旁,與他並肩而行,隊伍前面是一個小隊的戰兵,炮車走在隊伍中間,其他的戰兵護衛在兩側和隊伍後方。
隊伍沿著大街向前行進,很快來到了設有埋伏的客棧門前。
楊家晨在經過客棧的時候,刻意扭頭往裡面瞥了一眼,發現客棧大堂上散落著幾首,只是從門前經過都能聞到裡面飄出來的腥味兒。
“不用看了,外局的人既然出手,就絕不會留下什麼活口。”黃世安對正往客棧裡看的楊家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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