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聲不斷在夜間響起,就連懷來衛都能聽到一聲聲炮擊聲。
懷來衛指揮使康舒帶著人匆忙趕到了城牆上。
除了他之外,還有兩個指揮同知和下面的指揮僉事,只要是在城中的衛所員,幾乎能來全都來到了城牆上。
“這是怎麼回事?”康舒一臉張的著虎字旗營地的方向。
夜下,站在懷來衛的城頭上,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虎字旗大營方向的火。
“下也是聽到了炮聲才趕過來的。”說話的是史同知。
其他人不是地位太低,就是還沒有從慌中回過神來。
康舒沉著臉說道:“誰管那些炮聲,我問的是逆匪營地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就沒有人知道嗎?”
說著,他看向站在自己周圍的這些衛所員。
“會不會是逆匪大營出了什麼事?”一旁有指揮僉事小心翼翼的說。
康舒看向聲音傳來的那個僉事,罵道:“本長眼睛了,看得到逆匪大營那邊的火,也聽的到逆匪那邊的炮聲,本要問的是,逆匪大營到底出了什麼事?”
他心中這個氣。
眼前這些人一個能任事的都沒有。
“天這麼晚,會不會是那個馬游擊帶著人去襲營了?”史同知試探的說。
康舒眉頭微微一蹙,道:“這麼說倒也不是沒有可能,但願他能功,也算是解了逆匪對懷來衛的威脅。”
覺得史同知說的有點道理。
這麼晚了,逆匪大營又是火,又是炮擊,除了襲營,讓想不出是什麼讓逆匪大營鬧出這麼大靜,總不能是逆匪自己炸了營。
“這個馬游擊還真是有勇有謀,居然趁著逆匪立足未穩,藉機襲營,下覺得他們有很大機會能夠功。”史同知在旁說道。
康舒點點頭。
剛帶著幾百馬軍去逆匪上萬大軍的營地裡襲營,他都有些佩服這個馬游擊。
換做是他們懷來衛的兵馬,絕沒有膽子敢出城去逆匪上萬大軍的營地,哪怕是趁著夜晚襲營也不敢。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懷來衛都是些什麼人,指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兵將去襲營,怕是一齣城沒等靠近,自己就先跑了,不要說去襲營了。
沒有兵強將,做不了襲營這種事。
“管軍,咱們要不要派個人去逆匪大營那邊探一探況,不管馬游擊能不能襲營功,咱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況,萬一不,也好有個防備。”另外一個指揮同知開口說道。
他沒有史同知那麼樂觀。
總覺得襲營的事沒有那麼容易功,若那麼容易被襲了營,逆匪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連續大敗多支邊軍。
康舒捋了捋下上的鬍鬚,猶豫了片刻,道:“說的也在理,那就派人出城去逆匪那邊查探一下況。”
虎字旗大營那裡的炮聲變得稀疏,火也小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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