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把總大吃一驚。
完全沒想到城中的指揮使不守城,居然想著要投匪。
不過,一想到連遼東來的總兵和帶來的關寧兵馬都敗給了城外的逆匪,他們小小的懷來衛開城投降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還愣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去。”康舒吼了一句。
把總了脖子,急忙帶著幾個人順著馬道下了城牆。
“走吧,你我帶著城上的守軍,一同出城乞降。”康舒對史佩璋說了一句,然後自己往馬道那裡走去。
至於城中其他人,他連提都沒有提。
史佩璋快步跟上去,同時對守城的守軍說道:“所有人隨軍一起,出城投降。”
城牆上的守軍雖然對突然投降有些出乎意料,卻沒有太大反應,畢竟城外幾萬軍大敗是他們親眼所見,而懷來衛城中只有幾百守軍,想要守住懷來衛無疑是痴人說夢。
康舒帶人下了城牆。
城門這時候在把總和幾個士卒的手中被開啟。
守在城門外的一隊虎字旗騎兵,見到突然被開啟的城門,先是一愣,旋即所有人都掏出了騎銃,對準城門方向。
接著,他們見到城門走出一隊兵馬,走在最前面的人手中舉著一杆白旗。
“他們這是什麼意思?”城門外的一名虎字旗騎兵問向邊的同伴。
那人哼了哼,道:“還能是什麼意思,都打了白旗,這是知道懷來衛守不住了,主出城投降,行了,你在這裡盯著,我回去把這裡的事告訴營正。”
說完,他撥轉馬頭,從懷來衛城外疾馳離去。
虎字旗戰兵已經開始打掃戰場,一個個戰俘被帶到空地上由專門的人看押,遠,還有騎兵剛抓俘虜回來。
在最後時候加戰場的虎字旗騎兵是譚再旺帶來的騎兵營。
戰鬥結束,俘虜該抓回來的差不多也都抓回來了,譚再旺帶著幾騎回到了渾河邊的虎字旗大營。
營帳中。
陳尋平高興的說道:“你們騎兵營來的正是時候,之前我還擔心會讓這支從關寧來的兵馬逃走,你們一來,這支關寧兵馬徹底了案板上的魚。”
“可惜還是讓趙率教給跑了。”譚再旺失的說道,“就差一點,要是我們騎兵營能再快一點,一定能生擒趙率教。”
陳尋平笑著說道:“跑了就跑了,他一個總兵翻不起多大浪花,這一次他損兵折將,朝廷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虎字旗已經抓了好幾個總兵,對於多抓一個趙率教他並不是太興趣。
“既然已經解決了趙率教的這幾萬大軍,懷來衛準備什麼時候拿下?”邊上的秦榮問向陳尋平。
之前沒有急著拿下懷來衛,是因為趙率教的幾萬大軍到了懷來衛,現在沒有了趙率教的幾萬大軍威脅,他覺得可以拿下懷來衛城了。
陳尋平大手一按桌上的地圖,大聲道:“今天咱們就到懷來衛城裡過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