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秉謙放下手裡的點心,笑著說道:“點心有些膩了。”
“來人,把顧閣老上茶。”魏忠賢朝外面說了一句。
一名小太監端著蓋碗走了進來,放在顧秉謙的面前。
顧秉謙手拿過來要喝,卻發現茶水是涼的。
“喝呀,難道顧閣老是嫌棄咱家的茶水不好喝?”魏忠賢瞅了一眼顧秉謙。
顧秉謙只好拿起蓋碗放在邊喝了一口。
茶水,只覺得中冰涼,茶水裡面明顯加了冰塊,不然不會這麼涼。
“顧閣老是聰明人,多餘的話咱家就不多說了,相信吃完咱家的點心,喝了咱家的茶,顧閣老定有所悟,咱家就不留顧閣老了,請回吧!”魏忠賢下了逐客令。
顧秉謙放下手中蓋碗,站起,朝座位上的魏忠賢拱了拱手,這才離開。
他一走,守在門外的小太監快步走了進來。
“乾爹,就這麼放過他?”小太監皺著眉頭說。
魏忠賢淡哼了一聲,道:“他是明白人,知道以後該怎麼做,就算他不聽話也沒關係,咱家能讓他吃上點心,也能讓他喝上冰涼的冷茶。”
說完,他拿著手裡的兩顆鐵球站了起來,邁著八字步離開了房間。
回到閣的顧秉謙端起桌上的還有餘溫的茶水喝了一大口,裡長出一口氣,子往椅背上倚靠,馬上又坐直了子。
這時才發現,後背都是冷汗。
趙南星的府上,楊漣,左斗,高攀龍等人聚集在他的書房。
“夢白兄,朝會是你為何不言語,若是你這個吏部尚書站出來說話,相信聖上絕不會任由崔呈秀那些小人在朝上犬吠。”左斗語帶不滿的說。
聽到這話的趙南星苦笑一聲,道:“當務之急要解決的是宣大的劉賊,咱們完全不需要和崔呈秀爭論那些沒用的事。”
“當然要解決劉賊,可解決劉賊也不能用遼東的兵馬,要知道稚繩廢了好大力氣才收復了四百里,構築了寧遠錦州的防線,一旦調了那裡的兵馬,奴賊來犯怎麼辦?”左斗說道。
邊上的楊漣點頭稱是道:“上一次趙率教帶走了一萬多兵馬,未能剿滅宣大的劉賊,再從遼東調兵馬,只會更多,到時錦州一帶兵力空虛,奴賊來犯的話,很可能破壞遼東當前大好的局面。”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
“放心吧,不會遼東的兵馬。”趙南星瞅了他們兩個一眼,又道,“聖上已經下旨,任命陝西不正是參政邢有為接任宣大總督,暫駐居庸關。”
“可惜了,在朝上的時候,應該提一下兩浙承宣佈政左參議洪彥演,此人在兩浙聲頗高,又有兵事之能,絕對是宣大總督合適的人選。”楊漣嘆氣道。
左斗突然問道:“誰向聖上舉薦的陝西不正是參政邢有為?”
他問向的是趙南星。
作為吏部尚書的趙南星,員任命上,要比其他人更先得到訊息。
“下朝後顧閣老親自去乾清宮見了聖上,這才有了這道旨意。”趙南星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