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妹妹你不信姐姐我,派去見圖爾渾的人就由妹妹你來安排吧!”
丟下這麼一句話後,聖慈皇太后站起,轉離開了房間。
聖母皇太后看著聖慈皇太后的離開,裡什麼話都沒有說。
直到人出了房間,才走出簾子,用手攬住小皇帝的子,上說道:“我的皇兒,在大清只有咱們娘倆相互依靠了。”
肅親王豪格的王府,遏必隆跪在豪格的面前。
“起來吧,既然太后都不追究你的罪過了,就別跪著了。”豪格手裡端著茶杯,目盯著茶杯中的茶水,裡緩緩開口。
“謝主子爺。”
遏必隆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起的過程中,用手大力的著自己的兩隻膝蓋。
跪的時間太長,自己的兩隻膝蓋都快要沒有了知覺。
“你這一次運氣好,本王和兩宮太后保下了你,若非如此,你如何還能有命在。”豪格放下手裡的茶杯,撂在桌子上,“出征前,本王曾再三叮囑你,務必小心,哪怕無功也絕不能折損太多兵馬,你又是如何做的?還是說本王的話你一點也沒有記在心裡?”
說到後面兩句話的時候,他目看在遏必隆的臉上。
“是奴才無能。”
噗通一聲,遏必隆再次跪了下來。
膝蓋磕在冰涼的地面上,傳來的疼痛令他一咧。
“這麼說真的是你沒有把本王的話當一回事?”豪格聲音冷了下來。
一個奴才敢不把他這個主子的話當回事,這種背叛,他不介意找個理由收拾了遏必隆。
“奴才不敢呀!主子爺的叮囑奴才始終謹記於心。”遏必隆連忙磕頭,裡近乎發誓的保證道。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豪格抬手用力在桌子上面一拍。
“奴才有罪,但是奴才委屈呀!”遏必隆一邊磕頭認罪,一邊為自己屈。
豪格把手掌從桌子上拿下來,放在上蹭了蹭有些發紅發脹的手掌,想了想覺得遏必隆這個奴才不會故意兵敗賠上大量八旗兵命。
或許這裡面真有什麼。
“說說吧,到底為何會敗的這麼慘,賠上了這麼多大清兒郎的命?”豪格問道。
遏必隆開始說起了出兵的始末。
其中各旗的人各自懷著小心思,尤其是正白旗的人經常跳出來搗更是被著重提到。
啪!
聽完之後的豪格滿臉怒火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連帶著桌子都是一震。
桌子上面茶杯裡面的茶水更是濺出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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