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的形不算太高,但十分靈活,夜並沒有為他的羈絆,反而為了他最好的保護,使他一口氣跑到了一匹馬的旁邊。
站在馬旁,黑影回首看了一眼火堆的方向。
遠的火在他眼裡已經變得很小,若非夜下週圍一片漆黑,不然都未必能夠看到這麼一點火。
飛上了馬,黑影催下馬,控制馬匹小跑著遠離火的方向。
直到後的火看不見,黑影這才催馬快速奔跑起來。
夜下馬匹疾馳,要比白天奔跑危險很多倍,稍不注意就會折斷馬,不僅馬會傷,人也會出事。
然而馬和馬背上的人配合十分默契,也可能這片草原他們十分悉,一路上馬居然什麼意外都沒有發生,直到出現在一同樣有著火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裡的火堆更大,周圍也更亮堂,可以清楚的看到四周的幾座蒙古包。
馬和馬背上的剛一齣現,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個蒙古包立刻竄出來一道影,與此同時就聽到馬鞭破空的響。
“我打死你個兔崽子,讓你大半夜才回來。”
隨著喊罵聲,鞭子在了馬背上的黑影上,接著就是一道略顯稚的哀痛聲傳出,同時馬背上的人也從馬背上跳了下來,躲到了馬的另一側,與蒙古包出來的漢子隔馬相對。
“還敢躲,今天不給你一個教訓,你不會記住,被我打死總比你哪天被狼叼走了要好。”漢子拿著馬鞭追到馬的另一側。
躲在馬另一側的黑影見狀急忙繞著馬跑。
這時候,周圍幾個蒙古包裡的人也因為被他們吵到,紛紛走出蒙古包檢視況。
“我讓你躲。”
漢子一鞭子了出去,可惜對方躲得快,沒有到。
“桑,你和昆這是在做什麼?”
一座蒙古包外,站著一個年紀較為年長一些的蒙古人看著正在追打昆的桑問道。
聽到聲音的桑停了下來,攏了攏手裡的馬鞭,指著跑到了馬匹另一側的昆說道:“託日格勒大叔你看看昆這個小兔崽子,天都這麼晚了才回來,他就不怕夜裡被狼叼走。”
被喊做託日格勒大叔的蒙古人又看向躲在馬匹另一邊的昆,開口道:“昆呀,你哥哥說的對,應該早些回家,最近草原不太平,一旦落漠北來的那些人手裡,你哥哥桑也救不了你。”
“託日格勒大叔,我今天回來晚了,就是因為發現了幾個陌生的人,像是漠北的那些人。”昆半個腦袋從馬匹後面出來,大聲的解釋道。
一旁的桑聽到後,頓時再次揚起手裡的馬鞭,裡惱火的說道:“託日格勒大叔你聽到了吧,哪怕他編一個羊羔丟了,他因為找羊羔才回來的這麼晚我都信,可他偏偏說編了這麼一個理由,是不是該打。”
“昆,要做個誠實的孩子,才能到長生天的庇佑。”託日格勒明顯不信昆的這個解釋。
雖然他們早就接到通知,知道漠北的一支大軍出現在鄂爾多斯這片草原上,可真的有大軍出現在附近,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你們。”昆見所有人都不相信,頓時急了。
他一個十幾歲的年,正是看重臉面的年紀。
外人的不信任,讓他又急,又難過,想要證明自己說的都是真話,卻又無法說出更令人信服的言語,只剩下一個勁的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