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陋的院子裡,架起了昏黃的油燈,昏暗的燈火之下,稻民們搬來了石頭,木板充當凳子,坐得整整齊齊。
一位穿長袍,頭戴綸巾,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在一塊塗黑的木板前,仔細地講述水稻生產栽培技。
“俗話說秧好半稻,苗壯產量高,壯秧有移栽後活棵快,髮早,有效分櫱率高,抗強,結實率高等特點。”
“選地育苗先選擇背風向,水源方便、排水良好、土壤沃偏酸的稻田土或菜地按1米左右開分廂,並施腐的農家作底。”
“合理灌溉管好稻田水,是實現優質高產的又一可控技。”
“大米品質與土壤水分切相關,水稻移栽後,應淺水灌溉,注意調節水、、氣、熱矛盾。前期防止乾旱,後期避免斷水過早。”
“斷水過早,會造青米粒、死米粒、腹白粒增多影響產量,使米質下降。”
“灌漿期,要求做到乾溼壯籽。黃期排水促,收割時做到田間無水,以免稻穗浸泡在水中降低米質。”
倭人們剛離刀耕火種的原始耕種方法,直接接到了後世先進的水稻生產栽培技,歡喜得抓耳撓腮,喜不自勝。
許多百姓不會寫字,他們手裡拿著繩子,練地打著繩結,記錄著這些珍貴的知識。
這是繩文時代傳下來的記錄方法,不同繩結的位置,數量,代表著不同的含義。
暴怒的稻荷神倉稻魂命混在人群之中,聽那位講師講述水稻生產栽培技,初時不以為然,越聽越心驚。
先進,太先進了,許多理論和方法對於這個稻荷神來說,都如醍醐灌頂。
難道華夏的水稻生產栽培技,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嗎?
剛聽到村民們不尊重自己的言論,倉稻魂命非常生氣,跟著村民們來到技培訓班,想要教訓村民們一頓,卻被華夏的講師震撼到。
心念一,繩子從千里外的神社攝來,不斷地打繩結,將一些學到的知識記錄了下來,一堂課講完,繩結堆到腰間。
夜越來越深,蟬鳴之聲陣陣,倉稻魂命和稻民們聽得如痴如醉,甚至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一直講述到深夜,這場理論課才講完,到了提問的環節,稻民圍住講師,七八舌的提問題。
這位年輕講師並非紙上談兵,面對眾人的疑問,他老神自在一一回答,口若懸河,從育種的選擇到病蟲害的防護,無所不通。
到倉稻魂命提問,走到年輕講師邊,躬行禮,提了幾個疑難問題,那位講師侃侃而談,說得分毫不差。
稻荷神歡喜不已,輕聲道:“這位先生,您講得太好了,您每天都會到這裡講學嗎?”
那名講師點了點頭,道:“主公曾言,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不能將知識束之高閣,要將技帶到田間地頭。”
“他要求在每個倭村開設技培訓班,我們這些書院學生充當講師,挨個村子教授農業知識。”
倉稻魂命心中大駭,這種級別的先生竟然只是北海書院的學生,那北海書院的講師,學識要高到什麼程度?
忍不住問道:“先生,您的學識已經震古爍今了,我很好奇,究竟什麼人能做您的老師?”
“當然是我的主公了,在整個北境,他是最好的靈植師和靈育師。”
“如果你想見他,他就在隔壁村講學。”
他話音未落,倉稻魂命已經憑空消失,百姓們驚撥出聲,紛紛疑這位夫人怎麼這麼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