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前世的一名醫者,吳天翊深知治病救人容不得半點疏忽大意,所謂“失之毫釐,謬以千里!”
因此,儘管心中已有初步判斷,但出於對生命負責的態度,他決定還是親自前往檢視一番。
因為這畢竟是關乎到一條活生生的命,馬虎不得!
恰好在這個時候,旁的三個人不約而同地將目投向這位僅僅只是皺眉頭苦苦思索卻始終沉默不語的年上。
那位林姓大夫見狀,只是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他實在難以想象如此年輕的年,其醫竟然能夠超越他們這些行醫多年的老手!
然而,一想到自家東家對眼前這名年的無比信賴,再加上趙神醫也時常在他們面前對這年讚不絕口、誇讚有加,他也只能暫且收起心中的疑慮,姑且看看他如何治療!
然而,此次這兩老頭卻一門心思翹首以盼,瞧吳天翊出醜鬧笑話!
於此同時就見吳天翊霍然起,眉頭蹙,目凝視著趙清嫣說道:“趙小姐,依在下之見,理應先與那病患詳談一番,而後再行檢查,如此方才更為穩妥!”
趙清嫣想了一下就說道“吳公子,那,小子這就去和那位姑娘商榷一下!”說著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此時,那林姓大夫眼見趙清嫣走出房門,不面得意之,侃侃而談道:“小神醫,老夫堅信那子所患病症乃是風溫肺熱之疾,絕非如杜老所言乃肺癆之症!”
“公子又何苦這般勞神費力呢?倘若真是肺癆,恐怕這子早就香消玉殞、命喪黃泉啦!”
那位被喚作杜老的老大夫聞聽此言,頓時怒不可遏,又與之爭執不休。
吳天翊見狀,無奈之下唯有賠笑道:“林老,您二位所言皆不無道理!”
“林老您所認定的風溫肺熱病,實乃因外風熱之邪侵襲肺衛,致使肺衛失於宣暢所致!”
“眾所周知,肺主氣機,肺氣宣發肅降正常,則呼吸通暢!”
“而風溫肺熱病由外邪侵襲肺部,導致肺氣鬱滯,氣機不暢,痰濁、熱毒蘊肺引起的。”
“而杜老您所說的肺癆,不外外兩端。外因係指癆蟲傳染,因係指正氣虛弱,兩者往往互為因果。”
“癆蟲蝕肺,耗損肺,進而演變發展,可至虛火旺,或導致氣兩虛,甚則損及。”
“肺癆雖然也符合咳嗽、咯、熱、盜汗等症狀,但它還存在著另一個顯著特徵——患者的會逐漸變得消瘦不堪!”
“而晚輩所觀那子型並無此相,故晚輩冒昧不敢苟同杜老您認為的‘肺癆!’不過,那子是所得何病,目前晚輩尚無定論,得待晚輩看過方可得知!”
這兩個老頭一聽吳天翊所說的,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他們不對這個與自家孫輩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心生欽佩之,再也不敢小覷。
要知道,能夠對這兩種病症做出這般詳盡準確的辨證分析,著實不易!
即便他們這樣行醫幾十年的老大夫也沒辦法做到這一點!
然而,就在此時,那位姓林的老大夫臉上卻是出了欣喜之。
只見他輕鬍鬚,微笑著說道:“嗯,看樣子這位小神醫也認同老夫所診斷出的病症乃是風溫肺熱病啊!”
接著,就見他話鋒一轉,問道:“既已如此,不知小神醫是否有良策呢?實不相瞞,老夫對此病症並無十足把握能夠治癒啊!”
面對林老大夫的詢問,吳天翊微微一笑,答道:“呵呵,林老,儘管依當下形來看,晚輩也認為那子所患之疾確屬風溫肺熱病,但恕晚輩無法僅憑此便妄下斷語,還林老海涵吶!”
話音未落,林老頭的臉瞬間變得沉下來,他皺眉頭,心中暗自思忖道:“哼,你這小子方才辨證之時條理分明,顯然也是認可此病的,怎地此刻卻又說出這番模稜兩可的話語來?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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