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之前發生過類似的事,所以小瑾淵一登上馬車,便立刻地抓住吳天翊,神略顯張地說道:“天翊哥哥,只要你能保護好妞妞妹妹就行了,我,我沒關係的!”
看著這小大人一樣的小不點,吳天翊有些欣地了他的小腦袋說道“小男子漢,真勇敢!不過你還是抱哥哥,這樣就不會跌倒了!”
“嗯!”小瑾淵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出一隻小手地抓住吳天翊的手臂。
可能是因為對路況非常悉,那位老漢趕著馬車顯得格外穩健,就這樣一路向楊家村疾馳而去。
然而,這可讓跟其後的盧縣令和那群衙役們吃盡了苦頭!
他們拼命地追趕,但仍然被遠遠地甩在了後面,最後,那老漢不得不放慢速度等待他們。
臨近傍晚時分,他們終於抵達了楊家村。當村裡的人們看到這麼多衙役時,都出了驚恐的表。
有好些人都將自家的門戶關了起來,從門裡看著這幫差。可以覺得出,差在這些村民的眼裡跟那些打家劫舍的土匪沒啥區別!
看著這景,吳天翊也懵了,因為他本不知道楊老財的家在哪裡?
慶幸的是陳楊氏的大哥房子就在村口,他本來就擔心這個白白淨淨的外甥孫去報會吃虧。就一直帶著人在村口候著,而吳天翊乘的那輛馬車他還認得的。
當他遠遠看到那些差的時候,也有些猶豫起來,畢竟在他們眼裡這些差跟楊大地主那可是蛇鼠一窩,從來就沒做過好事!
可是當他看到從馬車下來正焦急地東張西的吳天翊,就牙一咬不顧旁邊老婦的阻攔,著頭皮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沒辦法,總不能讓這老頭一個人去面對那些“凶神惡煞”的差吧!
於是乎,呼啦啦的一幫人就跟著過去,人多壯膽吧!
旁邊攙扶他的一個稍微年輕的婦人已經大聲喊著“翊哥兒,翊哥兒,這兒,這兒……”
吳天翊聽到有人喊他,轉看了過去,他一眼就認出自家那個大舅爺,趕忙跑了過去。
“大舅爺,大舅爺!您知道抓俺的那啥地主的家嗎?俺,俺把縣老爺請過來了!”吳天翊一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大聲問道。
“哈?縣老爺?你,你把縣老爺給請過來了?”老頭一聽頓時瞠目結舌起來。
盧縣令不愧是個見風使舵的箇中高手,先前他看到歐源一對這小子如此這般,就知道現在是自己表現的時候!
按他的想法,如果自己這事辦得漂亮點,那歐都尉是不是就能對自己那啥攔路收稅的責罰輕一點,說不定這烏紗帽還能保得住。
於是乎,他三步並作兩步一路小跑地跑了過來,本來一路騎馬趕來已經讓他夠了,兩條已經磨了紅腫了!
現在那走路的樣子甭提了,說有多好笑就有多好笑,可是現在還有誰有心思笑,有誰敢笑?
只見盧縣令一來到那老頭前,趕拱手作揖道“老人家,本來遲了!沒想到竟然在本轄區有人敢如此膽大妄為,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
“本今日所來定將此惡人繩之以法,以還眾人一個公道!”
看著眼前這個連帽都有些歪斜,頭大耳滿頭大汗的中年人,被吳天翊做大舅爺的那老人頓時一臉懵?
難道這就是人們傳言的那個眼裡只有銀子,貪得不能再貪沒天良的盧縣令,咋自己怎麼看都不像,反倒有點青天大老爺的做派!
於是那老頭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看旁邊一臉焦急的吳天翊,這時就看吳天翊上前拉著老頭的手有些激地說道“大舅爺,這就是咱武川縣的父母盧縣令盧大人!您趕快帶俺們去找那楊禍害,將俺和翠姑們救出來!”
這下那老頭才恍然大悟,“撲通”趕忙跪了下來,這一跪後面的那些老老“嘩啦啦”就跪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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