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元忠咬著牙,眼中滿是不甘,回一眼郡府衙署方向,猶豫了一瞬。
他深知此刻若撤離,不僅多年經營的心將毀於一旦,更是失去與北蠻談判的籌碼!
可若不撤,困守此地,怕是片刻後便會被吳天翊生擒,命不保。
“大人,沒時間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武將見閔元忠遲疑,再次催促。
閔元忠狠狠一跺腳,滿臉猙獰地吼道:“好!撤!” 言罷,他猛地調轉馬頭,在一眾親兵的簇擁下,朝著城外突圍而去。
正當閔元忠以為可以逃出生天,這時就看一隊人馬如同鬼魅般從暗殺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為首的將領手持長槍,槍尖寒閃爍,大喝一聲:“閔元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哪裡逃!”
閔元忠臉煞白,冷汗如雨下,他揮舞著佩劍,妄圖殺出一條路,可四周騎兵是越圍越多。
激戰中,閔元忠的親兵們一個接一個倒下,他自己也多傷,力漸漸不支!
眼見大勢已去,閔元忠心中湧起一絕,他仰天長嘆:“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
就在他萬念俱灰之時,遠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似有援軍趕來。
閔元忠心中燃起一希,難道是北蠻人的救兵到了?可定睛一看,那飄揚的旗幟,竟是燕王的軍旗。
而為首的竟然是那隻小狐狸——吳天翊,旁邊則是南宮行等人!
這時就看吳天翊驅馬向前,穩穩停在距離閔元忠幾步之遙的地方。他姿拔,一襲錦袍在風中獵獵作響,面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眼中卻著冷峻與決然,仿若暗夜中審視獵的蒼鷹。
“閔大人,別來無恙啊。” 吳天翊開口,聲音清朗,在這腥瀰漫的戰場上竟清晰可聞,帶著幾分戲謔,“您方才仰天哀嘆,是在慨自己的叛國行徑終遭報應,還是在懊悔沒能識破本王的計劃呢?”
閔元忠咬著牙,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豆大的汗珠混著水從額頭滾落,他強撐著最後一倔強,怒目而視:“小狐狸,你…… 你太過詐啦!今日我命喪於此,他日北蠻大軍境,定要將你大乾國踏為平地,為我報仇!”
吳天翊冷笑一聲,微微搖頭:“閔元忠,閔大人,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北蠻狼子野心,豈會真心與你合作?”
“你為了一己私利,勾結外敵,妄圖出賣雲中郡,置萬千百姓於水火,本王今日便是要替天行道,將你這叛國賊就地正法!”
說罷,他轉頭看向南宮行,眼神中閃過一殺意:“南宮,將此賊拿下,押回郡府,聽候置。”
南宮行得令,手持長刀,帶著幾名親兵,如猛虎撲食般衝向閔元忠。
閔元忠旁僅剩的幾名親兵見狀,想要拼死護主,卻怎敵得過燕王府侍衛,三兩下便被砍倒在地。
閔元忠雖力抵抗,可畢竟負重傷,力不支,很快便被南宮行一記刀背擊中,跌落馬下,被親兵們死死按住。
“小王爺,閔元忠已擒獲!” 南宮行單膝跪地,高聲稟報道。
吳天翊微微點頭,目掃過戰場,此時東門的守軍已全面潰敗,歐源一帶來計程車兵正忙著清理戰場,救治傷員。
他深吸一口氣,高聲下令:“傳本王命令,安城中百姓,不得驚擾無辜。清查閔元忠餘黨,一個都不許放過!”
士兵們齊聲領命,迅速行起來。
吳天翊驅馬來到東門城樓,著城中一片狼藉的景象,心中五味雜陳。
這場勝利來之不易,他深知雲中郡雖暫時保住了,但真正的危機,如同高懸的達克利斯之劍,近在眼前 —— 北蠻那二十萬虎狼之師,正蓄勢待發,一旦進犯,必將是狂風暴雨般的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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