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百餘追兵盡數進峽谷中段,孟七猛地點燃引信,將轟天雷擲了出去。
“轟隆——”幾聲巨響,火沖天,前排的十幾名士兵瞬間被炸翻,橫飛場面一片混!
可畢竟轟天雷數量太,剩餘計程車兵雖驚,卻很快反應過來,紛紛調轉馬頭往谷口退去,準備守在出口等吳天翊出來。
這一幕被谷側的周靖遠看在眼裡,他眸中一閃,略作沉思便對邊人沉聲下令:“速去!爾等幾人下谷取陣亡軍甲換上,偽作趙承業部眾,分兩路傳信!”
“你三人往谷口見趙承業,就言出口伏兵已被世子擊破,若再不揮軍谷馳援,世子恐將遠去”
“你二人往谷口見那兩隊追兵,就傳趙承業將令,命其即刻進谷合圍,務必要生擒吳世子!”
手下人齊聲領命,當即潛下山谷換上那些戰死軍的服飾,分作兩路疾馳而去。
谷口的趙承業正等得不耐煩,聽聞出口埋伏被破,又想起剛才谷傳來的震天炸聲,頓時急了:“廢!傳我命令,全軍進谷!一定要抓住吳天翊!”
而出口的追兵接到“趙承業的命令”,也顧不得多想,再次催馬衝進谷。
兩邊人馬一前一後湧峽谷,恰好將整個埋伏圈填滿,躲在谷側岩石後的吳天翊見時機,長長吁了一口氣,從懷中掏出訊號箭,“咻”地一聲向天空。
早已埋伏在峽谷各的陳六等人看到訊號,立刻點燃預先埋設的轟天雷。
“轟隆!轟隆!轟隆!”一連串的巨響震得山搖地,無數陶罐在峽谷中炸開,火如同燎原之火般蔓延開來。
碎石、鐵屑、斷肢殘臂漫天飛舞,士兵們的哀嚎聲、戰馬的嘶鳴聲、武落地的撞聲織在一起,整個鷹峽瞬間變了人間煉獄。
趙承業的人馬被炸得暈頭轉向,找不到北,有的被巨石砸中,有的被氣浪掀飛,還有的被驚的戰馬踩踏,死傷不計其數!
“殺!”周靖遠見狀,率先從林中殺出,二十幾名舊部隨其後,如同猛虎下山般衝混的敵軍中。
此時的敵軍早已被轟天雷的恐怖威力嚇破了膽——這些平日裡只知拼殺計程車兵何曾見過如此天崩地裂的場面,不人呆立當場,眼神渙散如同嚇傻一般,更有甚者直接埋頭跪地,渾瑟瑟發抖連武都握不住,早已失去任何抵抗力,只能任由周靖遠等人宰割!
周靖遠目掃過峽谷橫遍野、硝煙瀰漫的慘狀,心中震撼不已,要不是吳世子事前有代讓他們在看到訊號後,把馬的耳朵用布條堵住,現在他們自己都會被嚇傻!
昔日他只聽聞世子在北蠻戰場引“天雷”破敵,原以為是坊間誇大其詞的傳聞,今日親眼目睹這轟天雷的威力,才知傳聞非虛,甚至遠不及親眼所見之萬一!
此等武威力滔天,竟能以寡敵眾、毀天滅地,燕藩有此利,何愁大業不?
他握了手中的長刀,眼中燃起熾熱的芒,家族海深仇、重振門楣的夙願,彷彿在這轟鳴的炸聲中,終於有了堅實的依託,勝利的曙已然在!
這場伏擊戰儼然變了單方面的打掃戰場,周靖遠在堆與潰兵中找到了趙承業——他被一塊巨石砸斷了兩隻腳,渾是,只剩下一口氣,躺在地上苟延殘。
吳天翊緩緩走到趙承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著眼前這氣息奄奄、滿汙的對手,他心中沒有半分勝利的喜悅,反而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惋惜。
趙承業艱難地抬起頭,當看清眼前之人時,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絕!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機關算盡,竟還是落了這十六歲年的陷阱!
他更想不到,燕藩竟有如此恐怖的武,將自己的人馬打得如此潰不軍!
悔恨、不甘、恐懼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了幾聲嘶啞的氣音,最終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吳天翊著趙承業僵直的,心中慨萬千:趙承業的確是個人才,不僅武功高強,謀略更是遠超尋常將領,更難得的是行事沉穩有度,這樣的將才正是他如今最缺的!
可偏偏立場相悖,兩人只能兵戎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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