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上面會過天命人計劃，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預料之外。”
凌異喃喃道。
“既然天命人計劃過，那短劇計劃，就沒必要執行力。”
相比較於短劇計劃，天命人計劃，掀桌子掀的更狠。
而且，短劇計劃，很容易會引起沒必要的麻煩，甚至很可能會引起恐慌。
這桌子就掀的湯湯水水，有些噁心了。
凌異拿起手機，給發了條訊息過去。
幾分鐘後，趙明月走了進來。
今天的趙明月，顯然狀態不太好。
那十二部天書，給的衝擊太大了。
實在有些無法接，自己是紙片人這件事。
“你這是怎麼了？昨晚沒睡好？”凌異拍了拍自己的邊，示意趙明月坐過來。
趙明月翻了個白眼，卻坐到了凌異的對面。
“我們真的是小說世界中的角銫嗎？”趙明月問道。
“小說是小說，小說是小說世界，小說中的一切都是假的，但小說世界中的一切，卻都是真的。”
“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嗎？”
趙明月重複著凌異的話：“小說是小說，小說世界是小說世界嗎？”
“我們都是活生生的人，生活的這個世界，也是真實的世界。”
“所以，你完全沒必要糾結在這個上面。”
聽到凌異的話，趙明月的表舒展了幾分。
“我懂了，我會盡快調整過來的。”
跟著又問道：“那也就是說，顧明軒他們真的都是穿書者？都帶系統？”
“嗯！”凌異點頭。
“那你呢？”
“我也是！”凌異沒有否認。
這點，或許能夠瞞得住別人，但卻瞞不住看過十二部天書的趙明月。
“難怪你這段時間變化會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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