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胡紹明離開時，凝重的臉，就驗證了賀時年的猜測。
胡紹明離開不多會兒，教育局局長鬍忠就來了。
賀時年抬頭，剛好見到他眉沉重，不知因為天氣熱還是虛，他的額頭佈滿了汗水。
“胡局長，你來啦？”
胡忠強出一笑容，道：“賀秘，我找吳書記彙報工作。”
賀時年知道胡忠彙報的是教師節當天吳蘊秋親自部署的任務。
徹查教育系統，是否存在如壩東中學排老師，以權謀私的行為。
“況如何？”
賀時年多了一句。
胡忠搖了搖頭，道：“經過我們教育局為期三天的排查和實地走訪，並未發現像壩東中學的況，劉紅衛的行為只是個例。”
賀時年眉微，顯然不相信胡忠說的。
但也不便破。
從胡忠的面就能判定，教育系統存在問題，並且排老師等行為不是劉紅衛個例。
而可能大量存在。
從胡忠臉凝重，額頭細汗佈，就猜得出，他說了假話。
可是，他為什麼要說假話呢？
答案只有一個，他到了某個人的指使。
至於到誰的指使，答案很明顯。
誰分管教育，誰就是指使者。
而胡忠之所以眉凝重，甚至流汗，是因為在此之前他已經完了一次政治站隊。
賀時年心裡已然明瞭，看了胡忠一眼，沒多說什麼，引他去見了吳蘊秋後，退了出來。
吳蘊秋接待胡忠的時間不長，前後也就五分鐘。
可以明顯看出，胡忠離開時，鎖的眉頭舒展開來，和賀時年打招呼，臉上的笑容也自然得多。
送胡忠離開後，賀時年借倒茶之機進吳蘊秋辦公室。
吳蘊秋筆直站在窗前，雙手叉抱著，看著窗外的香樟樹，不知在沉思什麼。
賀時年不便打擾，加了水，準備離開，吳蘊秋轉過來。
“時年，你問問歐主任有空沒，讓他上來一趟。”
賀時年應了一聲，正準備退出，辦公室門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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