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志寬立馬道:“沙縣長,一定要想辦法拿下這個職位呀!如果吳蘊秋推舉了自己人,我們以後的工作就被了。”
沙俊海哼了一聲,道:“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
“那怎麼辦,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吳蘊秋的計謀得逞?”
馮志寬不甘心,他知道如果公安局的局長換了吳蘊秋的人,那就大事不妙了。
現在還在檢察院關著的薛金白手裡有定時炸彈,隨時都可以要了他馮志寬的命。
程勇又在這個關口被雙規。
如果程勇扛不住州紀委的力,所有東西都代了,那麼必然牽連馮志寬。
到時候別說能否保住常務副縣長,能保住命就是好的了。
想到這些,馮志寬的一張臉瞬間蒼白如紙。
沙俊海道:“整個寧海都知道,程勇是我的人,吳蘊秋出其不意拿下他,是對省調查組下來這件事的回擊,擺明了針對我。”
“書記辦公會一共四個人,向來獨立自一派的宋安生近段時間和吳蘊秋也走得近,如果我貿然提出公安局局長人選,非但不能過,反而會讓我為了數派。”
馮志寬著急了,來不及細細思考,道:“人事要到常委會討論,不行就在常委會上推翻吳蘊秋的提名。”
沙俊海很訝異地看著馮志寬,見他冷汗不控制往下流,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馮志寬,你老實給我代,你和程勇之間到底有什麼秘瞞著我?”
馮志寬嚇了一跳,本能搖了搖頭:“沒······沒什麼秘呀!”
沙俊海哼了一聲:“馮志寬,我還是那句話,自己屁眼裡的屎自己乾淨,出了事,可別怪我不救你。”
馮志寬想哭了,他一直在,但一直還沒乾淨呀!
“我說過,馬上就是縣一級兩會,今年的兩會是換屆年,下面要換很多幹部和人事,這才是我們的大事。”
“吳蘊秋目前沒有我們的權力自留地,但誰能保證逮到機不會手?”
“此次程勇被雙規,就是向我反擊,又我權力堡壘的手段,並且這個機會和藉口恰到好,我非但不能反對的公安局局長提名,反而要支援。”
沙俊海說了什麼,馮志寬已經不能站在常務副縣長的位置思考了。
他現在想的是,如果程勇頂不住力,全部代了,怎麼辦?
如果公安局局長換了吳蘊秋的人,檢察院將薛金白給公安局。
公安局又從薛金白口中套出了借據和批條這些證據,他又怎麼辦?
從沙俊海辦公室離開,馮志寬六神無主,心如麻。
下午兩點,賀時年來到縣委辦的時候,田冪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他。
見到他,田冪站起笑道:“歡迎科長回來。”
賀時年也是一笑,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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