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漢三父子見到來人是賀時年後,明顯一怔。
白漢三更是面驚恐之。
“賀······賀書記,你······您怎麼來了?”
白寶上次帶人群訪青林鎮政府被賀時年呵斥嚇退,到現在依舊怒氣難消。
加上自己的老爹又被賀時年免職,白寶心裡的怒意愈發狂躁。
見賀時年來他們村子,白寶上前攔住說道:“你來這裡做什麼,這裡是我們村子,閒雜人等不得,識相的馬上滾。”
賀時年看向白漢三,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白漢三,你還真是養了一個囂張的兒子,只不過這裡是不是有問題?”
白漢三面急劇變化,但他反應很快,吼道:“寶,讓開,這是青林鎮的賀書記。”
因為賀時年來青林鎮的這兩個月比較低調。
白家村的村民幾乎都不認識他!
聽白漢三喊‘賀書記’!
眾人的目都看向了賀時年,眼裡漸漸帶起了希之。
賀時年沒有理會白漢三,朝著白茯苓走去。
“茯苓,快先帶你父親去衛生室包紮一下,待會兒再去縣裡做個檢查,免得落下後症。”
白寶貴激道:“賀書記,我······我沒事,就是一點皮外傷。”
賀時年出笑容,說道:“先去包紮傷口,這裡的事給我理,你放心,剛才茯苓說的話,我在車裡都聽見了。”
“如果調查後況屬實,我一定揪出違法犯罪者,還你們白家村一個公道,補償你們的所有損失。”
白茯苓看著自己的老爹,頭上的鮮還在不斷溢位。
當即聽從了賀時年的話,帶著父親朝村委會的衛生室走去。
兩人離開後,賀時年看向這些樸實無華的村民,說道:“大家好,我是青林鎮黨委書記賀時年。”
“我剛才在車上聽有人說,你們白家村下面已經被挖空了?隨時都有塌陷的可能?”
話音落下,並沒人說話。
這些村民都用一雙審視的目看著賀時年。
顯然,突然冒出的賀時年,還沒有獲得這些村民的信任。
這時白漢三上前諂說道:“賀書記,你別聽這些刁民胡說八道。”
“白家村委會的礦產地界嚴格遵守國家的礦業開採的紅線標準,不敢越雷池一步,怎麼會挖到我們自己的房子下面呢!”
賀時年眯眼笑道:“白漢三,你說的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千真萬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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