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嚴重違反了黨員幹部紀律條例,屬於私生活糜,作風腐敗。”
賀時年冷冷一笑,道:“還有嗎?”
“當然有!”曹猛繼續道:“據說青林鎮的土地租賃,你租給這個蘇瀾的也就六百多元每畝,但租給別人的卻是一萬元每畝。”
“我們大家都想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中間存在著如此大的差價?”
“難不一萬元每畝的土地,裡面有黃金不?”
“這一系列行為,很難讓人不懷疑你和蘇瀾之間沒有特殊關係。”
“進一步而言,青西公路之所以是蘇瀾公司中標,中間是否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
“我覺得過以上種種跡象,完全可以懷疑。”
曹猛一連串的質問,就如炮彈一般扔向了賀時年。
也在眾多常委之間炸開。
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賀時年上。
賀時年面不變,淡然道:“還有嗎?”
這次曹猛終於搖了搖頭!
賀時年道:“那好,我就據曹主任的提問一一回答,澄清事實,也給眾位常委一個代。”
“第一,在東陵閣吃飯當晚,蘇瀾喝了很多酒,我去而復返是給蘇瀾送葡萄糖,這一點我的司機可以作證。”
“至於在房間待了半個小時,那是因為我們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曹猛看了楊北林一眼,冷冷道:“聊工作上的事?我看不一定吧,畢竟半個多小時的時間足夠辦很多事。”
賀時年看著曹猛,冷笑道:“半個小時可以辦很多事,那是曹主任你自己吧?至對於我而言,遠遠不夠。”
這這句話讓有些常委忍不住發出笑聲。
而曹猛因為這句話,臉瞬間難看起來。
臉的難看也間接證明了他那方面不行。
楊北林冷眼旁觀有些坐不住了,喝道:“賀時年同志,請你有一說一,這裡是常委會,不是你逞口舌之快的地方。”
賀時年道:“我就是在闡述事實,我進蘇瀾的房間,就是為了送葡萄糖,聊工作的事。”
“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將我的司機以及蘇瀾本人喊來詢問。”
“至於聊什麼工作的事,我向分管的常務副縣長彙報過。”
“那就是西陵省星力集團對青林鎮的磷礦興趣,願意過招商引資的方式,出重資駐。”
“而因此,我坐上了蘇瀾的車,去了西陵省,也是為了談這件事。”
“去之前,回來之後的詳細過程和結果我都已經向范縣長彙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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