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譚書記的下一個安排!”
秦牧淡淡的說道:“江州對於我而言,基本上就是第二個家鄉,並且,江州的新能源汽車產業,是我一手做起來的,要說沒有任何,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譚書記不以江州人民的利益為先,又要做出一些昏招,那我不介意跟他堂堂正正的過一次招,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江州大局,毀在他的手裡。”
“當然,譚書記要是能為江州人民考慮一次,我個人的榮辱得失,並不重要,大不了我去省育局呆個兩年,等他走了,再想辦法回來,兩年時間,我還等的起。”
這話一齣,祝思怡的眼睛裡都是佩服之。
自認為自己很瞭解丈夫了,但丈夫的這種襟,還是讓很震驚。
起碼場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像丈夫這樣的人了。
真正做到,為江州人民考慮,把自己的利益,先放一邊。
“如果真去了省城,那我陪你一起去,大不了,我們一家三口就在省城呆,反正育局又不忙,你還能多陪陪我們呢!”
祝思怡一下子就想開了,對丈夫的想法,也是非常的支援。
“好啊!”
秦牧笑了笑,一口答應,這段時間休息的多了,他還真的有些習慣了,或許陪陪老婆孩子,悠閒一點,也沒什麼壞。
現在就看省委對江州的況做出什麼樣的理了。
秦牧的想法很簡單,如果繼續讓薛剛留任江州,不做出任何的改變,那他只能親自出手了。
畢竟,方秀那邊都已經查出薛剛和智跑汽車之間存在著一些不正常的往來,這都不理,那就是明顯的包庇!
放任下去,江州就真的徹底完了!
秦牧只等了一天,方秀就帶著一個沉重的訊息找來了。
“很可惜,遇到了不可抗力的因素。”
方秀一開口,秦牧就知道,又有人在用權力,改變事的走向,並且影響到了省紀委的辦案。
“譚書記出手了?”
秦牧開口問道。
“是的。”
方秀點點頭,道:“經過調查,薛剛和智跑汽車專案之間,的確沒有私下的利益往來,只是在財政和一些政策支援上,過於誇張,有違規作,但並不算嚴重。”
這還不算嚴重?
因為要支援智跑汽車專案,都快拖垮江州的財政了,甚至要過對慶安集團的打,來延續財政。
典型的不知好歹!
“所以,薛剛不了?”
秦牧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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