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正遠沒有多呆,轉便離開了,心裡則是在想著:秦牧能撐多久不找自己呢?
眼下的江州,除了自己,他應該也沒有其他能找的人了吧?
吳書記就像是一座大山,在秦牧的心頭,讓秦牧沒有任何的生存空間。
現在或許就是在慢死亡!
人在到絕路的時候,肯定會求生,屆時,秦牧能找的還是自己。
如果秦牧能選擇屈服,聽自己的話,那祝正遠倒是會考慮考慮,給秦牧一線生機。
慶城不行,那就走嘛!
從目前的局勢來看,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秦牧提前一步調走,現在走,起碼還能平調到一個有點權力的崗位,要是等慶城經濟徹底完蛋,秦牧再走,那就不是平調了,直接就是貶去閒職崗位等死了。
“秦牧,你也該低頭了!”
……
祝正遠的想法很好,但秦牧並不是一般人。
想讓秦牧低頭,那不是一般的難!
畢竟,他已經找到了方向,並且開始鬥了。
回到慶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季修明喊了過來。
這位慶安集團副總經理,在黎承業被抓之後,他就是慶安集團的總負責人,當然,這家公司的管理人員,幾乎全軍覆沒,抓的抓,走的走,逃的逃,也沒幾個人了。
但季修明是個厲害人,一來,是捨不得慶安集團這家公司,其次,也是想在秦牧跟前展現一下。
在管理人員大量流失的況下,季修明強力出手,提拔了一批心腹做管理,並且將慶安集團有的幾項能賺錢的業務給保住,算是暫時穩住了慶安集團的基本盤。
“秦書記,您終於是想起我了!”
季修明一走進辦公室,就帶著點無奈的語氣,道:“我跟市委辦公室的工作人員詢問幾次了,他們都說您的行蹤不確定,一直沒辦法約的時間!”
是嗎?
秦牧聞言,當即說道:“以後你找我,直接往我的辦公室電話打就行,不用想那麼多!”
從慶安集團出事,到現在,秦牧的確是很忙,前幾天又在忙著理淮寧的事,他是真的顧不上這邊。
“好嘞,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大膽的找您了。”
季修明點了點頭,然後拿著手裡的計劃書,遞了過來,“您上次問我慶安集團的發展方向,我回去總結了一下,要想讓慶安集團回到鼎盛時期,並且能對慶城的經濟發展做出巨大貢獻,那方向只有一個!”
“造車!”
秦牧接過計劃書看了一下,是越看越心驚,整個人都沉了進去。
季修明的計劃很大膽,這是要延續之前黎承業的計劃,當然,黎承業提出造車的計劃,純粹是想騙錢,而季修明的這個計劃,則是實打實的往造車方向進展。
“技人員的儲備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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