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曹書記了下來？
秦牧頓時皺起了眉頭，剛剛跟夏夢的一番辯論，對方就篤定自己贏不了，轉頭就接到了卓志宏的電話。
這未免太巧了點！
“曹書記下來的理由是什麼？”
秦牧開口問道。
“他給出的理由是，調查時機不合適，需要等一等，但據我所知，他今天下午去了薛省長辦公室，談了一下午，可能……是薛省長的意思。”
卓志宏低了聲音，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薛省長！
秦牧心頭一震，之前薛省長就過問了蘇石的況，指示省紀委帶走了蘇石進行調查，現在又下了對東華醫院的調查，難不，這位才是東州的幕後保護者？
“對了，這兩天省委領導和你父親一起，要去東州調研、考察工作，你也許能知道一些答案。”
最後，卓志宏又說了一句，這才掛掉了電話。
對於父親要來的訊息，他之前就知道了，倒是沒怎麼放在心上，秦牧現在要思考的，還是如何將東華醫院這一個遮布，徹底揭開。
但現在省紀委被了下來，秦牧一時還真想不到要從哪裡手。
“怎麼了，看你的臉好像不大好啊！”
祝思怡見秦牧打完電話，臉都沉了下去，連忙關心的問道：“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沒事，工作上的一些問題。”
秦牧微微擺手，道：“先吃飯吧！”
他一直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東華醫院的調查，勢在必行，不可能有誰攔得住，即便現在遇到一點難，也只是一時的，總能想到辦法。
一夜無話！
秦牧一早並沒有急著去辦公室，而是找到了趙冠霖，跟對方聊了一下目前東華集團的調查進度。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陳天福是黑社會質，並且銷售違藥品，從事非法灰產，旗下娛樂場所基本都涉賭，所以他本人肯定是沒辦法逃法律的制裁。”
趙冠霖緩緩說道：“現在的問題在於，他不願意開口指認，所以，想要從他口中，得到一些有效的口供，只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這個結果，倒是在秦牧的預料範圍之。
陳天福這種人，風瀟灑了大半輩子，肯定不會輕易的就撂了，加上陳和呂高居高位，陳天福也知道，全部代了，他的罪名不會，還不如扛一下，興許陳和呂高還能保護好他的家人。
“怎麼，遇到難了？”
趙冠霖看著秦牧陷沉思，笑著問了一句。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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