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大喊大的陳天福,這會雙發,兩眼裡都是震驚和恐慌之。
因為他清楚,省廳突然出手,肯定是有了十足的把握,何況,連呂書記都不知道,擺明了就是做足了準備,要將自己給拿下。
難道,真沒有活路了嗎?
陳天福最後時刻,趕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如果陳能說呂高,找省裡的人活活,興許自己還有一線生機。
“趙副廳長,你們省公安廳的作很快啊,我們東州這邊什麼訊息都沒有,你們都已經來了。”
呂高看著陳天福被帶走,然後看向趙冠霖,冷冷的說了一句。
其中的不滿,不言而喻。
省廳立調查組,來東州拿人,他這個一把手,卻什麼也不知道,這說明什麼?
說明對他的輕視!
毫無尊重!
或許有人說了,省廳辦案,還需要跟你市委書記彙報嗎?
理論上,的確不用匯報,二者之間並沒有什麼直接關聯,但呂高是東州市委書記,陳天福的東華集團和東州市委關係切,陳天福自己又是東州商界領袖,要拿這樣的一個人,即便不能提前彙報,但抓捕的前一個小時,是不是該說一聲?
表達一下尊重?
這麼直截了當的進市委拿人,本質上,就是對呂高的輕視和怠慢。
“呂書記,實在是抱歉,省廳這邊是臨時決定,立調查組,來東州,為了保,所以都沒有打招呼。”
趙冠霖立馬錶達了一下歉意。
作為省廳副廳長,雖然他和呂高不會有太多的集,但東州這邊以後的工作,還需要呂高配合,所以該保持的和諧關係,還是要稍微保持一下。
“哼!”
呂高看了一眼趙冠霖,冷哼了一聲,就轉走了,多留無益,還不如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翻盤。
“進來坐坐?”
秦牧看向趙冠霖,笑著問道。
“嗯。”
趙冠霖點了點頭,都沒等秦牧帶路,就直接進了秦牧的辦公室裡。
秦牧隨後跟上,給趙冠霖泡了一杯好茶,放在了他的面前。
“你才來東州幾個月,就已經是攪和的滿城風雨了,現在省裡的大佬們,都在關注東州的況呢!”
趙冠霖認真的說道:“這一次,還要復刻在江州時候的壯舉嗎,又要把呂書記趕下臺?”
這能怪我?
秦牧也頗為無奈,認真的說道:“呂書記下不下臺,取決於他自己,而不是我,只要他沒有摻和東華集團的事,他肯定能穩坐市委書記的位子,誰也趕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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