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鼓掌,扶貧辦其他的工作人員都跟著鼓掌了起來,這氣氛,那一個熱烈。
“好,好!”
阮永年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指著秦牧,介紹道:“玉山同志,我來介紹下,這位是秦牧同志,經過省委決定,來擔任扶貧辦的主任,以後,他就是扶貧辦的負責人!”
“秦主任,您好!”
劉玉山這才轉頭看向秦牧,主出手,打了聲招呼。
“玉山同志,你好!”
秦牧這才出手,握住了對方,淡淡的打了聲招呼。
“秦主任,我其實早就想跟您做個流了,但給您打了幾個電話,一首沒打通,真是非常憾……”
劉玉山一邊握著手,一邊十分可惜的說著。
看似是很正常的表示憾,但其實就是故意當著阮副省長的面前說,想樹立一個團結友善的形象,而秦牧呢?
自然是傲慢無禮了!
“我一週之前就見了阮副省長,他表示,你會主聯絡我通扶貧辦的工作,但我等了一週,也沒等來你的電話,昨天下午西點多,倒是有兩個電話進來,我還以為是詐騙電話呢!”
秦牧的音調漸漸拔高,一口氣說了出來。
只要是個場中人,都能知道秦牧這一番話裡的關鍵意思。
一週的公示期,在最後一天的下午西點才打電話,這可不是什麼有誠意的表現,反而是非常的噁心人!
就這,劉玉山還真沒有告狀的資本!
秦牧的話說完,扶貧辦的那些工作人員看向劉玉山的眼神,都有些變了。
做,可以玩弄語言藝,以此彰顯自己的輝形象,但要是翻車了,那形象可就崩塌了!
所以,搬弄是非需謹慎,一旦翻車,得不償失!
“好了,都先別說了,去會議室吧!”
阮永年瞥了一眼劉玉山那一陣青一陣白的臉,主岔開了話題。
自己這下屬,平時看著聰明的,但拿這麼低端的手段來對付秦牧,是不是有些太輕敵了?
秦牧再年輕,那也是經歷江州和東州兩個地方的鍛鍊,殺出重圍的,可不是溫室裡的爺!
看來,自己還要好好提醒提醒對方,不要太自以為是,否則,在秦牧跟前,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會議室裡,阮永年作為分管扶貧工作的副省長,再次強調了扶貧工作的重要,並且從政治層面,要求各位同志,履行職責,為扶貧事業,做出貢獻。
阮永年發言完了,下一個發言的,自然就到了秦牧這個新任一把手,按照慣例,他初來乍到,肯定也是說一些不痛不的話,鼓舞下人心,但很明顯,秦牧不想走尋常路。
“玉山同志,扶貧開發工作辦公室己經掛牌立半月有餘,你作為副主任,主持日常工作,目前進行到哪一步了?”
秦牧沒有任何的客套和寒暄,第一次在會議上發言,就進了工作狀態,當著阮永年的面,就問起了劉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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