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許州放火,不讓百姓點燈唄,傅斯宴無故說分手,已經分手了,還管可可談不談?
咋不死他?
謝景軒認真跟分析:“以老傅的格,丁安然談談不安穩,局面只會更糟糕,會把男方害了。”
“丁安然手裡是沒有實權的,就是零花錢多,生了三個孩子,現在還帶著一個兒,是長得很漂亮,哪個男人會真心跟談?”
“人家可能願意跟談,但人家肯定不願意跟結婚,最後不被人騙嗎?”
“不是讓永遠不談,眼下這種況先不要談,等老傅那邊淡下來再說。”
傅斯宴過段時間說不定就後悔了,又回來了。
林恬忍不住懟他:“他們已經分手了,可可的不到他來干涉,為什麼要等他?”
“咋的,真的要被傷害到心灰意冷才行嗎?”
“他提出來分手,可可還得在原地等著,看他是否回頭?”
“回頭還得恩戴德,確認不回頭了,才有資格談嗎?”
“你剛剛說騙,這個我不認可,談不一定要結婚,只要可可喜歡對方,對方能給提供緒價值,高興睡就睡吧,還能呢,婚姻不是必需品,誰說一定要結婚?”
“就不能談一輩子嗎?一定要結婚嗎?”
“在丁家是沒有實際的掌控權,但是有厚的零花錢,談一輩子,這樣的生活不好嗎?”
“別總用你的想法來給建議,不需要你的建議。”
他骨子裡還是看不起,覺得人就得依附男人,依附婚姻。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這種糟糠思想。
謝景軒噎了一下,難道小傢伙就是這種想法?
“甜甜,你是不是也打算談一輩子不結婚?”
林恬:“你不要管我的事。”
“那咱倆談吧,你要星星,我絕對不給月亮,你要月亮,我絕對不給摘星星,你要什麼我都聽你的,跟我談行嗎?”
林恬:“我才不要跟你談,外面一大把人願意跟你談,你找們吧!”
“兔子不吃回頭草,我不吃回頭草。”
謝景軒:“嗯,那你把我當一棵新草唄!”
“我改名換姓,行嗎?”
“男人都一個樣,無利不起早,不可能什麼都不圖,單純談,咱倆認識這麼多年,我肯定不會騙你,也不會騙你錢,你考慮我吧!”
“你跟我談,跟我結婚,我都聽你的,孩子也跟你姓,行嗎?”
要孩子跟姓幹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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