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笑了笑,跟蘇雲秀也是對視一眼。
其實現在林詩音所說的這些事,或者說所想的這些事,都是他們兩個人之前所想過的。
但是就是很神奇,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跡象出現。
就連他們兩個人一開始的時候,也沒有想過會在一塊跟一個男的在一起。
關鍵是他們兩個人在一塊的時候,還真就沒有任何反,或者是對對方不滿的況發生。
雖然說在住進了這個大宅院的時間是比較短的,可是在這麼短的時間之也已經看明白了很多事。
起碼在現在的況來看的話,林詩音所說的或者說所想的況是不會發生的。
雖然在他們的心也覺到這是很神奇的。
“那不可能。”
“看來你們兩個人對於易天賜還真是用至深啊。”
“你們在以後應該不會後悔吧?”
林詩音對於眼前的這兩個自己最悉的人說出來這樣的話,也是覺得非常的驚訝了。
如果要是一般的的也就算了,可是眼前的這兩個人那是一點都不比自己差的,應該說丟在了華夏的任何一個城市當中,那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無論是做什麼樣的事業,那都是首屈一指的,用不了多久絕對會功的。
可是在現在這兩個人居然屈居於一個男人之下,並且還能夠把事業做得比較功,關鍵是這兩個人是毫無怨言。
“以後你就知道了。”
“不過有個前提條件就是你一直在這大宅院當中跟我們在一塊兒不離開。”
“要不然的話,你可能就會失去你所夢寐以求的幸福了。”
蘇雲秀這話說完之後神秘一笑,讓林詩音都是愣了那麼一下。
“說的是什麼意思呀?”
林詩音好像是聽懂了,但又好像是沒有聽得太懂。
所以轉頭看向了柳如煙。
“我跟他說的話是一樣的,你懂或者是不懂,在以後自然就會知道了,只不過就是要看你敢不敢跟你自己賭了。”
柳如煙也是笑了笑,並沒有把事說得很明白。
因為有些話還真就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等到真正說的太明白了之後,反倒失去了原本的那種神秘。
而且有可能因為這樣的太明白的話,而做一些自己會後悔的決定。
所以說有一些事還是需要自己去想,自己去做。
“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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