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收放自如,旁觀的人們都不暗自咋舌。
“老大,我們留下來保護你們吧!”
戌狗低聲說道,他眉頭微皺,眼中著擔憂,生怕易天賜再遇險。
“就是呀老大,就像上次出現了這種人的時候,我們幫你理了就行了,哪用得著您出手啊。”
亥豬也跟著附和,他了手,一副躍躍試的樣子。
易天賜搖頭輕笑,語氣卻不容置疑:“你們也別想懶,該幹嘛幹嘛去,不要在這裡待的時間太久了,等下你們就全都暴了。”
他頓了頓,低聲音道:“真那樣的話,以後想要在這香江好好的過日子,可就難了。”
“記住,低調行事。”
易天賜自然是不可能讓這兩人留下的,如果留在邊的話,那還真就有點突兀了。
而且,這‘十二天罰’本來就是自己的秘武,不單單是不想讓他們每一個人傷到任何牽連,也不希他們以這樣的份走在人前。
按照他的想法,就是不讓他們暴自己真實的份,一樣可以讓他們過上好日子,安穩度日,走出璀璨人生路。
“那好吧!”
亥豬和戌狗對視一眼,無奈地聳聳肩。
“老大有事的時候隨時招呼一聲。”
亥豬補充道,隨即兩人轉,利落地跳上了另外一條船。
與別的船不同的是,這一條船被劃得非常的快,兩人力搖槳,水花四濺,轉眼就消失在河灣深。
而他們上岸的時候也是選擇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僻靜,周圍荷葉叢生,只有幾聲鳥鳴打破寂靜。
“他們就這麼走了?”
何雨水看著船影遠去,有些奇怪地問道,歪著頭,一臉不解。
“怎麼,你還想讓他們給你捶捶背?”
馬靈兒笑著打趣,挽起袖子,出輕鬆的神。
“那倒不用,好歹也過來拜拜嫂子們啊。”
何雨水眨眨眼,俏皮地說了一句。
這句話頓時把大傢伙都給逗樂了,笑聲在水面上迴盪,還真就是緩解了剛才的張的氣氛了。
雖然說剛才發生的這些事,大傢伙都是比較相信易天賜的,可畢竟來了這麼多人,而且別人看上去都是那麼的害怕的,那也就說明來了的這些人都不是那麼好惹的。
所以易天賜邊的這些紅知己們自然也是有一些張的,手心都微微出汗。
如今事已經過去了,灑在船上,暖洋洋的,眾人相視而笑,繃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輕鬆輕鬆地繼續前行。
“行,下次等他們人齊了之後,我讓他們來拜會你們,這事包在我上,絕不會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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