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賜轉頭看向婁半城和譚雅麗,語氣溫和地問道。
過樹葉的隙灑在他臉上,顯得格外從容。
“咱們晚上的時候,還是跟我們一起回別墅住吧。”
易天賜接著說道,聲
音裡帶著篤定。
他一早便打算把婁半城夫婦也安排妥當,畢竟一家人難得聚在一起,他不希兩位長輩來回奔波——不管是回自家還是去飯店,都遠不如直接在別墅歇下來方便舒適。
婁半城微微頷首,沉了一下才開口:
“下午的話……你們自己活吧。”
他眼角出一點笑意,卻也沒多解釋。
“我跟你媽兩個人隨便走走,或者去公司轉一圈看看。”
他語氣輕鬆,彷彿早就想好了這段獨的時。
“等晚上再匯合,怎麼樣?”
其實婁半城不是不願意和年輕人待在一起,只是約覺得,站在易天賜旁邊總有些“比不過”的滋味。
易天賜邊總是熱熱鬧鬧、充滿朝氣,而自己畢竟上了年紀,有時候反而想退半步,圖個清靜。
更重要的是,剛才拍照時那幾個鏡頭莫名中了他的心。
譚雅麗穿著旗袍微微低頭的樣子,讓他忽然意識到,這些年來忙生意、顧場面,真正陪妻子的時間實在太。
歲月悄無聲息地溜走,他卻現在才回過神來。
下午正是一個機會。
沒有應酬、沒有工作電話、沒有小輩們在旁熱鬧——就他們兩個人,挽著手走走老街,去常逛的綢緞莊看看,或者乾脆找家老茶館坐下來,聊聊那些年還來不及細說的話。
這安排,好。
“老闆,易先生,他們幾個都是咱們公司這幾年發展比較好的演員,像小張和小李,最近幾部戲表現亮眼的,觀眾反響也不錯。”
“他們一直崇拜二位的,今天正好有機會,就想找你們請教一下演戲方面的技巧,取取經。”
王導再次過來的時候,還帶著幾個剛才一直在旁邊觀的明星,大家臉上都帶著期待的表,顯得有些張又興。
同時也是把晚上要拍攝夜景的計劃書拿了過來,遞給易天賜,順便解釋了一下晚上的安排。
易天賜聽了,笑了笑,擺擺手說:“這事兒,也沒什麼技巧,說白了就是靠覺和經驗。”
“讓自己融到要演的環境中就行了,別老想著自己是在演戲,就當是真實的生活。”
“先融環境,再融角,比如你要演個古代人,就得先想象自己活在那個時候,周圍的氛圍。”
“先後順序別弄反了,不然容易出戲,演得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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