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剛才跟譚雅麗聊的應該是不錯的。
兩人從做菜聊到從前,話匣子一開就收不住,頗有知己相逢的覺。
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在現在就想著開始喝酒了。
“我剛才好像是聽到你跟媽說要去兜風的。”
易天賜微微挑眉,目直視著婁半城,語氣裡帶著一調侃和懷疑。
“你這喝了酒之後還怎麼開車呀?”
易天賜繼續追問,聲音裡多了幾分嚴肅。
他心想,婁半城這傢伙是不是又想耍什麼花招,藉著酒勁把事推到自己頭上。
易天賜的懷疑不是空來風。
婁半城一向明,這次提議兜風,恐怕是想找個藉口,順便把責任甩給易天賜。
在這個別墅裡,譚雅麗是唯一一個可能對易天賜網開一面的人,哪怕是親兒婁小娥,有時候也不住的脾氣。
易天賜可不想被捲進去,為替罪羊。
“咳咳。”
婁半城輕咳一聲,試圖緩和氣氛,他擺擺手,故作輕鬆地說:“沒事沒事,喝點酒不影響的。”
但他的眼神閃爍,角的笑容有些僵,顯然是被易天賜說中了心事。
易天賜是誰呀?
他可是察力極強的人,隨眼就能看出婁半城那細微的表變化。
心裡暗笑,這傢伙果然在打小算盤,想借此逃避兜風,還能完地嫁禍給自己。
整個對話中,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味道,彷彿一場心理博弈正在悄然展開。
“沒關係的,咱們可以以茶代酒。”
易天賜微笑著端起茶杯,語氣溫和卻堅定。
“下午的時候我們也都要出去的,要去公司講課。”易天賜順著的話繼續解釋,“喝酒了容易誤事兒。”
他說話時目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窗外,院子裡停著的黑轎車在下反著。
易天賜可不想在這個事上面跟譚雅麗對著幹。他知道一向謹慎,尤其是在行車安全上從不含糊。
若是要堅持喝酒,到時候不是平白的增添了自己的幾分對自己的厭惡,反而顯得他不懂分寸、不顧大局。
更何況易天賜也覺得婁半城在開車方面是需要繼續再練一練的。
開車的事是絕對不能夠到因為緒的影響的。
就像剛才來的那種況,那是運氣好剎住了車,如果運氣不好的話,那真就撞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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