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啊,”他角微揚,像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我覺得這幾個傢伙,每一次只要面對那些小日子的人的時候,都一個一個很有激的。”
他忍不住搖頭笑起來,那是一種瞭然於心的默契。
易天賜自然非常瞭解自己調教出來的這些人。
他們的格、戰鬥方式、甚至是對待敵人的態度,都深深烙印著他的風格。
而當時他之所以心培養他們,組建這“十二天罰”,初衷就是為了對付那些來自東瀛、心懷不軌的“小日子”。
他們是他的刀,也是他的盾,更是他在這個紛時代中佈下的一招暗棋。
“對啊。”
馬靈兒用力點了點頭,眼神里閃爍著憤慨的芒。
“我覺得也是!”接著說道,語氣愈發激昂,“每次看到那些新聞,我都氣得睡不著覺!”
“不瞞你說!”湊近了一些,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衝,“我都想要帶著這一幫人到小日子那邊去大開殺戒去了。”
說到這裡,馬靈兒還揮舞了一下自己的小拳頭,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衝鋒在前的模樣。
那躍躍試的神,好像自己也想要加這樣的一個團隊當中,而且在面對那些小日子的時候,都是不需要留面的。
“咳咳!”易天賜輕咳兩聲,謹慎地環顧四周。他低聲音說道:“可是和平時期,這樣的話千萬不要說出來。”
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深思慮的意味:“有機會的話,咱們倒是可以直接去做的。”
易天賜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也是得很低的,幾乎了耳語。
雖然說自己在自己的別墅當中,哪怕就是被人聽到了,也都是自己的紅知己,但他還是保持著警惕。
可是這樣的事對於他們一般人來說的話,還真就是一種累贅。
甚至有可能會給他們帶來一些徒增的煩惱,打破現在平靜的生活。
他的目掃過房間的每個角落,確認隔牆無耳後,才稍稍放鬆了繃的神。
“行啊,這可是你說的,咱們約定好了——可不許反悔!”
馬靈兒聽到這樣的事時,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角忍不住向上揚起,連聲音都帶著幾分雀躍。
一向是個行派,心裡早就盼著能有這樣的機會。
“這樣吧,”稍稍平復了一下心,語氣卻依然急切,“如果上面有什麼去小日子那邊的任務,你就直接接下來,咱們一起去辦。”
一邊說,一邊悄悄攥了手心,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一趟充滿未知的行程。
“假如沒有任務派下來……”頓了頓,眼神一轉,出狡黠的笑容,“咱們就自己個時間,悄悄去小日子那邊轉悠轉悠。”
“反正你有辦法,不是嗎?”
說著,語氣漸漸低,像是分一個只有兩人才懂的秘。“只要不把靜搞得太大,應該也不會引起什麼嚴重的爭端。”
“咱們見機行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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