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的門並沒隔絕一切,走廊外仍傳來一串銀鈴似的、越來越遠的笑聲。
“你來幹啥呀?”
巳蛇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微微蜷了一下子,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角。
晨從窗簾隙溜進來,在髮梢染上一層。
“故意讓半夏看咱們笑話。”
易天賜斜倚在門框上,眼底含著促狹的笑意。
他故意提高聲調,好讓門外可能經過的半夏聽個真切。
巳蛇現在有些尷尬地看著易天賜,但轉念一想,既然兩人已經互表心意,似乎也不必太過拘謹。
只是臉頰還是不爭氣地泛紅,像抹了胭脂般灼熱。
垂下眼睫,輕聲嘟囔:“這有什麼好看笑話的呀?”
手指悄悄平睡上的褶皺。
“我找我媳婦兒,不都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易天賜說著便拿起床頭枕,踩著木質地板緩步走近。他目始終鎖著巳蛇,像暖籠罩著初綻的花。
床墊隨著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巳蛇下意識往裡邊挪了挪,卻被他手攬住腰際。
“你,你上來幹啥呀?咱們趕下去吃早飯了,要不然一會兒被大家笑話了。”
聲音越來越輕,掌心抵在他膛上的力道綿綿的,與其說是推拒,不如說是拒還迎。
若是真要使力,以巳蛇的手完全可以趁其不備將人推下床榻。
但這會兒指尖都在發,連他襟的褶皺都不曾分毫。
易天賜低笑一聲,溫熱呼吸拂過耳畔:“讓他們笑去,我偏要陪媳婦兒多待會兒。”
巳蛇終於不再作,眼波流轉間漾開盈盈水。
等這一刻等了太久,久到曾經以為永遠只能遙他的背影。
如今這人就在眼前,帶著滿腔意將擁懷中,哪裡還捨得真正推開。
“剛才半夏不是都已經說了嗎?”
“要給咱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呢,不對,他好像說的可以多給一個小時的,反正時間充裕得很。”
易天賜在現在,自然也不會傻到離開了,他心想這機會難得,可不能白白浪費。
再說了,過來的時候本來也就是有目的的,如果要是沒有什麼目的的話,他也沒有必要這一大早的跑過來啊。
馬靈兒也是很香的嘛,上總是帶著一淡淡的清香,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你,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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