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亮我再睡會兒。”
易天賜也低聲跟馬靈兒說道。
“那我要不要用手,幫你放鬆一下,可能別的也行!”
馬靈兒說著嘟了嘟,那笑容還真有些勾魂奪魄。
“你學壞了!”
易天賜被勾搭的心跳都加速了。
“那你喜歡不喜歡啊?”
馬靈兒已然把手搭了上去。
“喜歡,靈兒什麼樣我都喜歡!”
易天賜把懷裡的娃往高抱了一下。
在易天賜的保護下,豆包一直都是睡得好的,完全沒有任何噪音的影響。
就在易天賜剛剛進賢者模式,心稍顯鬆弛之際,他的眼角微微一,那細微的幅度幾乎難以察覺。
耳朵也是輕微的了一下,如同警覺的靈犬捕捉到了獵的氣息,準捕捉到了空氣中一極其微弱、不尋常的波。
那波帶著幾分秘的張,混雜在車廂裡的嘈雜氣息中,若不仔細知,本無法分辨。
易天賜微微睜開了一些眼睛,原本慵懶的眸瞬間變得銳利,一道從眸中出,如同穿重重迷霧的利箭。
那道目無視眼前阻擋的椅背、前排乘客的肩膀以及其他雜的障礙,徑直穿一切,準地鎖定了目標。
那是一個看上去有些憔悴的老頭,頭髮花白,鬢角斑白得近乎刺眼,臉上刻滿了歲月的壑,更添了幾分疲憊與滄桑。
他正坐在狹窄的座位上,卻始終於坐立不安的狀態,彷彿渾有針在扎一般,坐不住片刻。
他的雙手握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連手背的青筋都凸起,看得出來,他正承著極大的心理力。
老頭時不時地眼四顧,目快速掃過車廂裡的每一個人,眼神里滿是慌,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順著臉頰緩緩落,滴落在襟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但是,即便他已經如此謹慎,也可以看得出來,他似乎還是在擔心被什麼人發現,眼神中織著濃濃的恐懼與高度的警惕。
那模樣,就如同一隻驚的鳥,翅膀被無形的力量束縛,想要力逃離,卻又無力掙,只能在原地惶恐不安地掙扎。
突然,一個低沉而冰冷的聲音在老頭耳邊響起,聲音得極低,幾乎被機艙的轟鳴聲掩蓋,卻字字清晰,帶著刺骨的寒意。
“別!”
那聲音沒有毫溫度,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冰冷而黏膩,讓人聽了渾發冷。
“如果你還想要活命的話,除了你,還有你的兒和孫子。”
話語中的寒意直骨髓,每一個字都像是冰錐,紮在人心上,讓人不寒而慄,彷彿連周圍的空氣都瞬間降到了冰點。
這細微的聲響,恰好被易天賜捕捉到,旁邊的那個中年男子,也瞬間引起了易天賜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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