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呀,怕什麼啊,到了漂亮國那麼大,他還能找到咱們?”
何雨水倒是覺得無所謂,一邊說著,一邊悠閒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滿是輕鬆。
不用說去漂亮國了,就是在香江,那麼多喜歡他們,不也是很難遇到嘛。
記得上次在香江逛街,人山人海的,可也沒見誰真能湊巧撞見。
“你們呀,想事的出發點不對!”
於莉出一個手指搖了搖,臉上帶著幾分狡黠的笑,彷彿看穿了什麼秘似的。
站起來,在屋裡踱了幾步,才轉過來看著大家。
“啥意思?”
於海棠有些好奇了,自己這老姐還有什麼別的意思?
湊近了些,眼睛瞪得圓圓的,等著聽下文。
“不是上不上的事兒,是哪怕就是上了,咱也不怕啊。”於莉語氣堅定,聲音裡著一子底氣。
“不用說他也是華夏的人,就是他是漂亮國的人,是他的地盤,咱去了也不帶怕的!”說完看向了易天賜,角微微一笑,眼神里滿是信任和依賴。“是吧,親的!”
易天賜點了點頭,臉上出從容的微笑,手輕輕拍了拍於莉的肩膀。
“沒錯,咱到哪都不帶怕的。”他的聲音平靜卻有力,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咱又沒做什麼作犯科的事兒,行得正坐得直,有什麼好虛的?”
他頓了頓,眼神閃過一銳利。“就是漂亮國的人來找事兒,咱也一樣讓他有來無回!”
易天賜可不是說說而已,是那種連渣都找不到的有來無回。
他心裡清楚,自己這些年走南闖北,什麼陣仗沒見過?
無論是小日子的人,還是漂亮國的人,只要是凶神惡煞、不三不四的,易天賜可都不會客氣。
他握了握拳頭,彷彿已經做好了隨時應對的準備。
周圍的氣氛也因他的話而多了幾分肅然。
何雨水和於海棠聽了,相視一笑,心裡的那點顧慮頓時煙消雲散了。
“行了,知道你厲害了。”
婁曉娥拍了拍邊姐妹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安和調侃。
眼神卻掃過眾人,留意著每個人的表。
“大家啊,都別有任何心理負擔就行。”繼續說道,聲音和了些。“咱們今天出來玩,就是為了放鬆心,別讓那些雜七雜八的事兒攪了興致。”
“咱行得正坐得直,啥都不用擔心的。”
婁曉娥直腰板,臉上出堅定的笑容,彷彿在給自己打氣,也給姐妹們傳遞信心。
心裡清楚,這些姐妹們平時心思細膩,容易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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