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裡面的這些人們之所以如此順從,如此害怕,是因為在剛才的混中,親眼見識到了倉井紅一行人的厲害。
僅僅是一瞬間的工夫,那些凶神惡煞、手持槍械的劫匪,就被他們乾脆利落地制服,倒在地上彈不得,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若是這群神秘人調轉矛頭,對付他們這些手無寸鐵的乘客,估計也就是幾分鐘的事兒,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多惹事,生怕自己為下一個被收拾的件。
易天賜掃視了一圈機艙,目最終落在馬靈兒上,神嚴肅,沉聲吩咐道:“你們留在這裡,看好這幾個人——頭、張三、陸甲,還有那個結,另外,看好這些乘客,如果要是有人搗,試圖鬧事的話,不用客氣,直接手製服他們,不要給我留下任何患。”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讓人不敢違抗。
馬靈兒輕輕點了點頭,簡潔而堅定地應道:“好!你放心去吧,這裡給我們,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的眼神平靜而堅定,彷彿早已習慣了應對這樣的危險場面,臉上沒有毫慌。
隨後,易天賜便帶著倉井紅,朝著駕駛室的方向快步走去,腳步沉穩而堅定,沒有毫猶豫——駕駛室是整個飛機的核心,飛行員出事,必須儘快查明況,想辦法控制飛機,否則,所有人都將葬萬米高空。
經過那個結劫匪邊時,倉井紅看似隨意地輕輕一揮手,指尖快速掠過對方的頸側,作快得幾乎看不見,那結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便地癱倒在地,失去了意識,再也無法興風作浪。
此時此刻,自然不能留下任何患,這個結雖然看起來傻乎乎的,但偏偏就是這樣的傻子,剛才竟慌中誤殺了飛行員,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若是留著他,指不定還會鬧出什麼子。
著易天賜和倉井紅離去的背影,何雨水忍不住湊近馬靈兒,微微繃,低聲音,帶著一擔憂和恐懼問道:“靈兒姐,沒有飛行員的話,這飛機是不是會掉下去呀?我們……我們是不是都要死在這裡了?”
其實這個問題,機艙裡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有人敢輕易問出口,何雨水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敢問出來,彷彿這樣就能從馬靈兒這裡得到一藉,看看是否還有轉機。
馬靈兒轉過頭,對著何雨水出一抹輕鬆而溫的微笑,語氣溫和卻充滿信心,輕輕拍了拍的肩膀,安道:“你們就放心吧,相信天賜就行了,他既然主提出去檢視駕駛室的況,就一定有辦法解決,不會讓我們有事的。”
在馬靈兒看來,易天賜從來都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他既然敢主去應對這個危機,就說明他早已想好了解決的辦法,哪怕真的無法挽回,他也一定有辦法帶著們這些紅知己安然。
畢竟,在馬靈兒上,早已察覺到了太多無法解釋的奧秘,易天賜上那些超越常理的能力與深厚的底蘊,是旁人本難以及的,他總能在絕境中創造奇蹟,總能在危險中保護好們所有人。
何雨水眨了眨眼,看著馬靈兒堅定的眼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中的恐懼稍稍緩解了一些,輕聲說道:“好像也對,天賜從來都不會讓我們失的。”
頓了頓,角漸漸浮起一釋然的弧度,語氣也變得輕鬆了一些:“不過也沒有關係,反正咱們都在一塊兒,就算真的出事了,能跟大家死在一起,也不算憾了。”
的聲音裡著一種踏實的輕快,彷彿只要眾人相聚在一起,同心同德,就沒有什麼值得懼怕的,哪怕是面臨滅頂之災,也能坦然面對。
實際上,圍坐在一旁的幾位子,也都懷著類似的心思。
自從遇見易天賜,們的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原本平淡無奇、甚至充滿苦難的生活,變得彩紛呈,充滿了冒險與溫,們經歷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危險,也收穫了常人難以擁有的幸福與陪伴。
若是換作旁人,能擁有這樣一段彩紛呈、充滿溫的時,即便此刻面臨險境,即便最終無法,也算得不枉此生——們早已嘗過了別人夢寐以求的幸福滋味,彼此相依相伴,共同走過了無數難忘的日子,這份誼,這份溫暖,足以支撐們面對一切危險。
經何雨水這麼一說,機艙原本繃到極致的氣氛,悄然緩和了下來,幾位子的臉上,陸續綻開了淡淡的笑意,那種沉甸甸的抑和絕,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默契的寧靜與信任。
們相互了,眼中流轉著無需言說的支援與鼓勵,彷彿在這萬米高空之上,只要心在一,只要彼此陪伴,就自有力量面對一切未知的危險,就總有奇蹟發生。
“解藥……我們要解藥……”
一個抖的聲音,打破了機艙的寧靜,接著,更多焦急的附和聲此起彼伏,傳遍了整個機艙。
“對!你們得讓他把解藥拿出來呀,要不然的話,我們都得完蛋,我們都中了毒,再沒有解藥,我們就活不了!”
說話的是一箇中年男子,他臉蒼白如紙,乾裂,額頭上沁出麻麻的冷汗,雙手抓住座椅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微微抖,顯然,的毒素已經開始發作,讓他承著不小的痛苦。
周圍響起一片抑的聲和咳嗽聲,越來越多的乘客開始出現不適的症狀,有人蜷在座位上,雙手捂著肚子,有人不停咳嗽,臉愈發蒼白,顯然,中毒的症狀正在許多人上快速蔓延,讓他們痛苦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