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巧……巧合嗎?
遊忌瞳孔驟然一,一滴冷汗從額角滲出,沿著臉頰落到下,滴進了腳下的泥土裡,他竭力控制著自己的表,不至於太過明顯,然後重新抬起腳向前走去。
像是個恰好從此經過的路人。
畢竟……也許這就只是個巧合呢?
也許這白之人,就是恰好從此經過,不是刻意在等著自己,自己只要沉著冷靜不異樣,就能夠安然無恙,像是個過路人一樣從這白之人的旁走過去。
遊忌如此安著自己。
或者說。
是在騙自己。
只是他可以沉浸在騙局裡面,但不等於旁人不會打碎掉這個一就碎的騙局。
“遊使者怎麼一個人離開玉京城?這是要去哪兒啊?你的同僚們呢?朝廷沒給你安排隨行護衛?”
白之人開口了。
遊忌倏然後退。
如同失了魂一樣不斷後退。
直到後背撞在了樹幹上才回過神來,更多的冷汗從額頭上滲出。
他竭力控制著自己的表不太崩壞,笑著說道:“在下若是沒有認錯,閣下可是大焱的鎮國大真人?失敬失敬,遊某代表玄雍國來玉京城觀禮,原本也是打算要拜訪一下徐國公,卻沒想到會在此地偶遇,實在是失禮了。”
攔下了遊忌的白之人不是別人。
正是徐年。
遊忌這臨場反應確實是快,但是徐年聽了卻只想要笑,他笑著說道:“遊使者何必這麼客氣呢,來者是客,自當以禮相待,不過遊使者離開了玉京城,一個人在這兒走是要去哪兒?既然你邊沒有隨行護衛,不如我來送你一程吧。”
送一程?
讓你送這一程,是要把我送到曹地府裡去了吧?
遊忌心中腹誹,況且他這匆匆離開玉京城是要回玄雍國,也不可能開口請這位白鎮國公送自己回玄雍國吧,他趕說道:“我就是縱這……這大焱的旖旎山水!隨興出城,四走走。”
徐年笑笑說道:“是嗎?但是遊使者一個人在在這兒走,人生地不,若是迷路了或是遇到了賊寇,可不太好。”
賊寇?
這玉京城外也能有賊寇?
遊忌去冷汗,陪著笑臉:“遊某不過一介使臣,能得徐國公掛念已是寵若驚,哪敢再麻煩徐國公心,這山水也已經看過了,這便打算回去了。”
不管之後怎麼辦,當務之急是先甩開這位鎮國大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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