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焦灼的局勢,這寥寥數十人加之後,頃刻間便發生了變化。
鮮染紅的臺階。
一層又一層,越來越高,逐漸近了皇宮大殿。
雨。
下得更大了。
水花打在臉上都一陣微疼,但卻不僅衝不散地上的鮮,更不住自從錦蝰衛加戰局之後,便逐漸顯出來的天魔之力。
“魔氣!”
“你們竟然與天魔為伍?”
“我們妖族和天魔的海深仇,你們難道都忘了嗎?妖神大人是因何而沉睡至今,你們當真不記得了——”
執法者和羽衛們的憤怒湧上了一個臺階。
三才會里的絕大多數人也都對錦蝰衛的況不清不楚,只知道這些人是那位神使大人的屬下,是來幫他們推翻蘇九迎回妖神的幫手,但怎麼會有如此令人不安的魔氣呢?
三才會的陣線出現了停頓,甚至是在與他們同一邊的錦蝰衛已經佔據了上風的況下,開始出現了往後倒退的跡象。
執法者、羽衛是他們的敵人。
但是滿魔氣的錦蝰衛當真能是他們的隊友嗎?
黑間白一跺腳,土牢升起籠罩了數名滿魔氣的錦蝰衛,但不過片刻,土牢便被魔氣瓦解崩潰泥。
黑間白憤怒不已的視線越過錦蝰衛和三才會眾人,落在了麻缺的上,怒聲說道:“竟敢讓魔氣侵蝕百萬大山……麻缺,你們三才會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你們想要的是真相嗎?”
“還真相於百族,說得好聽,但你們可敢將這大殿臺階上的真相告訴百族,告訴他們你們三才會是憑藉著天魔之力,擊潰了皇宮守衛?”
黑間白這是問的麻缺,但卻敲在了三才會眾人的心窩上。
不三才會的人都紛紛回頭看向了地財麻缺。
天魔之力為何會出現在此地,這不僅僅是百羽朝廷要一個答案,就連三才大學者的這些追隨者們也要一個答案。
麻缺已經準備好了答案。
“黑大長老,世道已經變了。”
“萬年以前,我們拿天魔之力束手無策,但是萬年以後,我們妖族在蘇九的妨礙下,遲遲未能完萬年偉業,倒是人族完了一樁壯舉,人族當中的玄雍國已經掌握了駕馭天魔之力的方法。”
“這些聽命於高神使的玄雍銳們便是眼見為實的真相,他們上的魔氣濃郁力量強大,但你們看仔細了,在他們的眼裡可有半點魔化帶來的癲狂?”
不論是朝廷這一方的人還是三才會的人,在這一刻他們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以凌壹為首的錦蝰衛們。
答案確實是顯而易見。
這些來自玄雍國的侍衛們,雖然滿魔氣,但他們的眼神當中卻沒有半點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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