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模做樣了,你本就不是應如是。”
“什、什麼……文公子,你在說什麼,奴家……奴家聽不懂。”
“哦,不對,準確來說,你早就不是應如是了,就和周義君一樣,不過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化,但起碼之前你還裝的惟妙惟肖,但現在連裝都裝不好了。”
“什、什麼裝不好?應如是一直都是應如是,文公子是不是被、被人給騙了……”
“我被人騙?你告訴我……你一個以侍人的青樓花魁,先前還能不知廉恥地爬到我床上勾引我,但現在只是被我一腰肢就渾僵不自然,這是為什麼呢?”
“……”
癱在地上的“應如是”瞪大了眼睛,眼瞳抖不止,有些說不出話來。
文摧俯瞰著這個披著春香閣花魁皮囊的人,冷笑說道:“你總不會告訴我,應如是就是這麼純潔的姑娘,被男人兩下腰就害臊了吧?這話便是楚師兄親口跟我說,我都要罵他一頓,免得他被騙得團團轉,人財兩空。”
夜驚晨懂了。
原來文摧的擁抱,本就不是什麼慾燻心,這是一次赤的試探!
雖然是應如是的,但是魂魄已經變了夜驚晨,那些下意識的反應,不是靠著應如是記憶裡的那些本領就能掩蓋過去的。
“讓我猜猜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姑娘的痕跡已經從這裡徹底消失不見了吧,現在的你,除了這還是應姑娘的以外,應該和應姑娘沒什麼關係了。”
“我的判斷對不對?”
“夜、壯、士。”
在趙子義的宅子裡發生的事,文摧已經知道了,既然有周義君的前車之鑑,應如是是怎麼一回事也就可想而知了。
不過此刻的應如是明顯與先前爬上床以勾引的應如是又有了不同。
文摧大膽猜測。
之前可能是夜驚晨控著應姑娘。
現在則是夜驚晨徹底佔據了春香閣花魁的這。
“文摧!你……你也在耍我?你本就沒有被騙?你這……你這混蛋,你故意噁心我……”
夜驚晨崩潰了。
不僅僅是再一次被戲弄,更重要的是他剛才那番作態的噁心,在收穫落空之後再一次翻湧上來。
恥、悲憤、後悔……這些緒把夜驚晨那本就已經岌岌可危的心神,徹底撕碎了。
文摧做了個作嘔的誇張作,乾嘔了幾聲,嫌棄道:“真是你?咦,想想我剛剛在一個男人上,真是惡寒啊,我等會兒就去洗澡,好好個幾遍,乾淨才行。”
“你……你該死!你一定會死!我發誓,我慾海主發誓,要讓你在慾海中生不如死——”
夜驚晨對文摧的憤怒,在這一刻瘋狂膨脹,甚至超過了一次又一次殺死他的陳沐婉。
“生不如死?”
“你以為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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