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以為我和公子的關係,如同你和你的公子?我看著你這影子沒去管,便是想看看你有多大的膽子,如今看來你這膽子確實很大,沒讓我失,真敢對我這位公子出手呀。”
寧婧慵懶的聲音再次鑽了溫老的耳朵裡面。
溫老之前是不敢轉頭,現在是跪在地上無力轉頭去看,他的影子晃如殘燭,從熊妖之影變回了人影,連帶著他一鼓起的也如氣了一樣乾癟下去,瞬間變回了蒼老的原樣。
剛剛這隨意抬起的一腳落下,不僅僅是破了那一影子線,非同尋常的反噬之力更是首接重創了溫老,連帶著魄附的巫法都維持不住了。
院子裡的眾人們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剛剛還一副高人風範可以輕易拿他們生死的溫老跪伏在地上求饒。
“前輩饒命!在下……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前輩饒命——”
“饒命?為什麼要饒你?”
“我……我是謝家的人,你們殺了我就是得罪了謝……”
寧婧屈指一彈,將一道勁氣打了溫老的後腦勺中,將其中的震了漿糊。
溫老的求饒聲戛然而止,臉在地上沒有了聲息,只有一道道鮮從蹊蹺中流淌而出。
“啊?死、死了……”
溫老這一死,最驚駭的是魯泉盛。
他既不知道謝縣令還帶了這麼一位強者護衛,更沒想到謝縣令的護衛一轉眼就被殺了。
兩腳一,魯泉盛跌坐在地上,他忙扯了扯謝縣令的腳,哆哆嗦嗦,面如考妣:“大人,這、這……這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
謝縣令也沒想到過溫老竟然會死,但他好歹沒有像魯泉盛一樣嚇破膽。
“前輩好手,今日之事是我不知前輩在此,無禮冒犯在先,這條命就當是給前輩賠罪了。”
謝縣令沉聲說完,便轉頭衝著同樣嚇得不輕的捕快們說道:“都愣著做什麼?走了,還留在這裡,礙著前輩的眼嗎?”
既然溫老都被殺了,再留在這裡也只是自討苦吃。
回去之後從長計議。
做足了準備,再來一趟就是了。
反正寶地又不會長出兒自個兒跑了。
不過換而言之,能吸引到能夠輕易殺掉溫老的高手前來,這寶地裡看來真有天大機緣,想必家中長輩們,對這寶地也會很興趣。
至於走不走得掉這件事。
謝縣令覺得如果不放他走,就是這紅子不識趣了。
他既是大焱朝廷的縣令。
還姓謝。
誰能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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