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信的,只是有些事……眼見為實,任公子應該能夠理解吧?如果方便的話,不知道能否帶我去萬蛇神像的作坊裡看看呢?”
謝彬堂當然知道萬蛇神像本只是尋常的柳木木雕,沒什麼好看的,只是他得作個樣子。
用對這神像的十分好奇,來掩飾此次的別有用心呢。
另一方面,也是藉著去作坊的機會,和已經去了作坊裡,對這次面應該無甚準備的任家家主接一下,再順便看看朝廷的人去作坊幹了什麼。
“這個……”
任慶表現出了些許為難。
謝彬堂知道這位任公子是在等他來表示表示了。
畢竟剛才任慶已經說了多了,謝家要是仍然只有索取沒有表示,這誠意可就不夠繼續下去了。
“任公子,荀家的況你有聽說了嗎?”
“聽說了,荀家這次應該是完蛋了,他們先下的手,謝三爺你們為了謝家子弟報仇,荀家遭的苦,都是他們自找的,而且聽說荀家大宅裡還出了大事,一夜之間似乎全都死了。”
“荀家沒了,不瞞任公子,我們謝家肯定不會放過荀家空出來的這些利益,只不過我們謝家的基畢竟是在天水郡,而在這盤陵郡,想要獨吞掉荀家利益不太現實,總得有人幫著一起。”
謝彬堂頓了一下,笑著說道:“任大公子覺得對不對?”
任慶聽明白了。
這意思是他們任家可以有機會跟著謝家一起瓜分掉荀家空出來的利益?
這對於任家而言,可是個一飛沖天的寶貴機會。
任慶有些激,但他儘量表現得淡定:“對,我也覺得就我們任家和謝家其實有很多可以合作的空間,既然謝三爺好奇這萬蛇神像是如何製作出來的,等我爹那邊應付完了朝廷的人,我就帶謝三爺去看看?”
謝彬堂說到:“現在不方便嗎?”
“這……”
任慶雖然心裡頭覺得,雖然朝廷來人去了作坊,但他爹都親自出面了,應該沒什麼大礙。
畢竟這萬蛇神像是真能防治風寒。
朝廷總不能冒著激起民怨的風險,非得在這麼個節骨眼上和任家作對吧?
但是任慶畢竟不清楚作坊那邊現在是怎麼個況,冒然把謝彬堂帶過去,未必合適。
面對任慶的再次猶豫,謝彬堂可沒有再表現出誠意了,而是強起來。
畢竟天水謝家,本就是任家得仰的名門世家。
“任公子,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有些事,事關重大不得不多心,現在去作坊是臨時去,沒有提前安排,我可以相信我看到的就是真實一面,但如果之後再去,我該怎麼相信我看到的不是別人想讓我看到的呢?”
這個別人,顯然指的正是任家。
這是在暗指作假。
任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現在去就現在去,請謝三爺跟我來吧……”








